既然对方能给自己泼污，那自己为何不能反其？

她再次跪地。

你不是能耐吗？我早警告你了，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你不听，现在如何？当然，你也不是全无退路。

即便这信在手又如何，上边写的前世今生，谁看来都属怪力神说，谁会信？更何况那笔迹也不是朱常安惯用的，他人在几百里外，谁会相信这东西自他手？

皇帝问她，从知书那里可明白了什么。

“我去年西行回来后，我院中少了许多东西

“主，您说什么呢？您不能这般栽赃我啊！”知书瞬间慌，又有泪夺眶而。

“只明白了一，便是知书不可信。不知皇上可记得，南巡那么重要之时，我都没有带她。若她真是我心腹，怎会漏了她？我当时宁可带了一个刚从乡下调上来的笨丫也不用她，正是因为这个知书不老实。而后来我成婚京，也没带她陪嫁，同样是因她品行不端的缘故。就连后来京中工坊缺师傅，我也没有将她调来，这都是有原因的。”

见程紫玉回来，众人才闭上了嘴。

程紫玉，你若个，或者，我还会收容你的。你若是求我，我便保你和你的程家上下一命，如何？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是啊，她暂时没法对知书什么。尤其是下，许多人都盯着这茶房时。不知书是真为了朱常安连死都不怕，又或是他们还有什么后续底牌，但程紫玉清楚，皇帝不对这个站来指证自己儿的人多厌恶，也暂时不会对其动手。非但如此，皇帝还得好好保护知书，皇帝需要她活着，等朱常哲回来，以期平反之机。

证你爹啊，看看天下人信不信你与你爹的所为无关？看看天下人是信你们勾结，还是骂你不孝？

“若不是因为知书有一手艺，若不是从小一起长大，若不是为了她家和程家颜面，我早就将她逐家门了。”

程紫玉看着她将信扔了茶炉，化成了一堆灰烬。

“程家通敌卖国之事知之人已然不少，若不理，一叫倭人看了笑话，二灭了前线将士志气，三挑起民愤，四也影响朝廷形象。”

还有，你不是对我的银很好奇吗？那此刻我告诉你那么多，你可猜到我的银去哪里了？别急，很快很快你就知。

而皇帝也有了几分兴趣，示意程紫玉继续。

呵呵，有仇不能报！仇人在前却只能窝着，我想想都可笑！你可怎么办？不如，你去告诉皇上，说是你孤魂野鬼投胎，把前世今生都说给他听，看看他会不会信？

程紫玉走去时，正听到那些朝臣还在喋喋不休。

或者，你去掐死知书吧！没有她，前世画就不会死，没有她，你的祖父可以撑着程家，你也不用京，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没有她，此刻的温柔和程明都将是好好的，不用都活在痛苦之中……

“皇上，下康安伯与哲王可以暂不理，但郡主这里却不得不严查。必须赶从源上掐死这行为……”

“来人！”程紫玉趁知书还在摆茶炉，边快步离开边唤了人，她可不会给知书再演苦计的机会……

颤着手看完最后一行，那信便叫知书给一把夺走。

御书房里，气氛依旧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