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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上逐渐燃起火烧般的疼痛。
傅融不可能下重手,但力度也绝算不上调情,三五掌下去原本白皙的臀肉便整个泛起薄红,被他多赏了两巴掌的右臀甚至隐隐肿得比左边高起一块儿。
许是怕你脑中充血不舒服,他并未多为难你,伸手托你的前胸想把你搂回来,你逮了机会直接翻身骑在了他胸前,丝毫不顾水意蔓延的下身完完全全的贴覆在傅融裸露的胸口。
你双手扣住他的脖颈,掌心傅融脆弱动脉跳得欢快,你指尖发力,目光划过他压低了的眉头锁上他沉静的双眼,哑声道:“我现在连你也想不通了。”
傅融并未反抗,由着你掐住他脖颈的手逐渐锁紧,加之你整个人坐在他胸口的压力,他几乎已经喘不上气来。
于是你贴近他的耳朵,好让他听得清楚:“我究竟该不该信你。”
你离远了些,看清傅融勾起的唇角,他几乎发不出声音,唇瓣一开一合,眼中是你见过许多次、却偏偏不应该在此时的柔情蜜意。
“怎—么—会——”
语罢,傅融单手抓住你钳制他的手腕,顺势用力推了把你的肩膀,整个人如拔地的青松翻起,毫不留情的把你摔进床里。
你还未言语,那只大手准确的掐上你的脖颈,几乎一瞬间你就已经呼吸不上来了,舌根发酸忍不住呕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带着笑,眼神却凶得像在看猎物:
“你看,如果是我,哪怕现在只有一只手,也可以轻易的要了你的命。”
他稍稍松了力,给予了你片刻喘息的余地,下一秒陡然收紧手指,昂扬的性器抵上阴穴,暧昧的水液互相浸润。
傅融缓缓挺身,窒息的痛苦中下身的每一寸变化都好像清晰的刻进大脑里,你感受到他的肉棍破开穴道,推开四周的褶皱顶到最深处,穴内软肉瑟缩着紧紧扒着体内的性器。
只是刚刚被插满,你爽得几乎整个人都要晕过去,舌头不受控制露在外面滴下几滴粘稠的津液,发出嗬嗬的喘声。
“原来你喜欢这样。”傅融贴着你的耳侧轻声道,他似乎很享受被格外温暖紧实的淫肉包裹的感觉,龟头碾过每一处挤压来的嫩肉,整根肉棍都操进去,直顶你阴道最深处深藏的宫口。
傅融几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凿到你的宫口,酥软酸麻的感觉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却被傅融掐断在脖颈,你的腿不住的发抖,淫水一股股喷出浇淋在他的龟头,身体本能的瑟缩着想逃离这场无望的淫刑。
但这对傅融而言才刚刚开始,他掌握着你的呼吸,操得深时稍稍松力让你平喘上几口气,酸胀如影随影的攀附而上,操得猛时手指收紧引得你浑身痉挛不止,手指无力的虚握着他的手腕翻起白眼。
来来回回不过几次,你不争气的逼穴又一次被傅融玩上了高潮,他的肉棍倒是仍旧硬挺,沉甸甸的顶着你被淫水泡软的阴蒂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