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穿了一件小的、半透的白纱肚兜，用银丝细细绣了鸾凤和鸣，银丝细密的分，恰好掩住她樱桃似的尖，却没有遮住熟粉的，在前犹抱琵琶地开；也束得低，景元略一低，便是幽沟壑映帘。白呼之，其下是急剧收窄的腰，在脐下三寸肚兜却又短了一截，恰暴了那粉的馒。

“景元，”丹枫唤他，“你且来解我的衣裳。”

景元的脑袋嗡了一声，久违地像个小一样闹了大红脸。他伸手去扯那系带，满脑都是薄纱下丹枫玲珑有致的——该死的，谁发明了这么一件衣服？！

“……”丹恒撑着床的胳膊都在打颤，咬牙，“是你不讲理……”

纤纤玉指上下翻飞，几下就开了景元的腰带；当啷一声，轻甲坠地，中衣长随其后，丹枫捉了他的手把他往床铺那边带，持明妹一个在前边拉、一个在后边推，等小将军到了榻前，已经被剥了个光，间份量颇足的一神地支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时从他背后贴上来一温柔的，双手自然地绕过他的腰，三两下解开轻甲的带。丹恒也脱完了，把碍事的垫丢在一边，赤着来扒景元。

妹二人今天穿着一模一样的枫红绸裙，一条衣带系在脯上沿，外搭一条薄纱褙。如今丹枫已将外披褪去，藕节似的手臂光着，邀请他来。

她几

两人靠在一起颔首。

她像一只轻灵的黑猫，足走在地上时丝毫没有声响；少女的并不如丹枫那样情，反而纯洁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山间怪，好像本就是不该穿着什么衣服的。

没有男人会拒绝这邀请，景元自然也不会。他欣然走过去，轻轻开了丹枫前的系带。

“呜……你这、你这……嗯嗯、啊……”丹恒被他得颤抖不已，想把下挪开，又碍于承诺，不得不受着，“哼啊啊、太快了！呜……”

“好像拆礼，”景元轻笑，“你有惊喜给我？”

在看清她裙下的穿着时，景元睁大了睛。

景元眉梢一挑，将视线转回了丹枫上。

丹恒又哼了一声，转解衣去了。

情得太超过了！

“——！”

“哈……啊嗯、景元你、唔……慢……”丹恒撑着床，满面红地喊，“啊啊、那里……别！哈啊——”

才一句话的功夫，从丹恒里滴来的就淌到了他的锁骨上，惹得他笑了声。

景元从咙里发一声低哑的笑。他大手一勾，反摸到丹恒稍有些的，毫不避讳地划到间，果然摸了一手濡：“……饮月君不是也不遑多让么？”

“那么，”景元眯起猫儿，“恒，过来。”

丹枫的确看着。

“是，”她说，“所以如果你猜错了，我们要将你绑起来——谁能保证你乖乖待在椅上？”

丹枫不答，只是端庄地站在那儿，任男人解开系带，让绸裙松散地落了一地。

“说谁不讲理？枫可看着呢，”景元把一偏，又叼住她间的，吃逗，“嗯……你不若……之后问问她……”

景元慢悠悠地收回了拨她尖的，把指尖探她致的里：“唉，丹卿……这么可不成……”

丹恒踮了足尖，把下搁到他肩上：“将军，这么急？”

她半回过，朝景元眨了眨，堪称俏。

她就知这傻猫儿分不清！

她伏在景元间，捧着两团柔丰盈的玉脂，夹着景元的侍。脯细的肤经不住磨，已经红了一片；两只樱桃大小的俏生生地着，孔微张，暂且还未。

这是额外的考了罢……你这易容之术神化，便是我乍一遇见也……”

而丹枫只是笑了一声，然后随着系带结被景元开，那片无限接近于不穿的衣料也掉落在地上。

景元的目光依次跃在她开合的朱、她锁骨的凹陷，还有脯上的一枚痣上，最后恍惚地，发现自己得有些疼。

她颤，带得的两团鸽也一颠一颠；景元扶着她的腰，猫瞳却狡黠地弯着：“你答应过的……”

肚兜纯白的系带勒丹枫的腰和，勾勒叫人血脉偾张的凹陷；丹枫又恰在此时转过去，将背后叉缠绕的系带结给他看。

他在吃丹恒的小批。少女一条折叠抵在他肩上，一条曲着撑在床上，将的馒送到他嘴边；小批浸透了丹恒淡淡的香，被景元着连带，手指扣和尖，失了禁似的往下淌。

“景元，”她，“帮我解开。”

“……”

丹恒叫他摸得腰一缩，哼了一声，将他推到榻上。丹枫已经躺了上去，撑着脸颊看那二人闹；丹恒不多时便凑过来和她贴在一起，而景元坐在她们面前，又确认一遍：“今夜听我的？”

“这也是……『奖励』之一吗？”他听见自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