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用身体来学

沈钰披了件男人拿给她的黑色衬衫，下摆恰好遮住她的大腿根部。

她放下毛巾走出洗手间，犹豫了一会儿，挪动脚步走下楼梯。她始终垂着头，脚上的拖鞋趿拉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成霁转头看向沈钰，她仿佛感受到了他递来的视线，脚下动作更慢了。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利落地几步上前，手臂环在她屁股下方将她扛起。

沈钰的脸几乎是瞬间就红了，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僵在他肩头。还没来得及提出抗议，已经被他搁在了大理石桌面的餐台之上。

“坐着等会儿。”他的语气很温和，背对着她打开冰箱门，拿了些食材走进厨房。

沈钰沉默。餐台有点高，臀上冰冰凉凉的，她小心翼翼滑下餐桌，落座在桌旁正对着厨房的高脚餐椅上。

成霁独自忙碌了一会儿，端了两个白瓷盘出来。典型的西式早餐，煎蛋、三明治、蔬菜牛肉沙拉。

“谢谢。”沈钰嗫嚅着开口。

“牛奶、果汁还是咖啡？”

“…牛奶。”

“嗯，先吃。”成霁给她热了杯牛奶，自己冲了杯咖啡，坐在她对面。

沈钰是真的饿了，埋头苦吃，最后用叉子戳着盘子里仅剩的几颗玉米粒，踌躇了片刻才终于鼓起勇气：“我觉得...我们还是...”

“过来。”他好像叹了口气，突然道。

“当我没说...”沈钰立即后悔了，彷徨地站起来看向对面的男人。她本能地觉得危险，迟迟不敢动作。

成霁终于被耗尽了耐心，一把攥紧她的手腕，倏然用力。沈钰重心不稳向他摔去，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他一把捞起，就这样趴在了他的腿上。

沈钰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悬空 ，无力地垂下去。她慌忙伸长手臂，可凳子太高，她只能勉强扶着椅腿，透过椅腿的间隙看到了不远处落地窗外的颠倒景色。

“故意惹我生气，想让我这样对你么。”成霁语气平静，动作却狠戾，一手牢牢按着她不老实的大腿，一手粗野地撩起衬衣下摆，一记记巴掌雨点般落在她裸露的臀部。

“不、啊！疼...啊！”沈钰下意识想反驳说不是，可当她如任其宰割的羔羊一般承受着他暴戾的惩罚，身体却因为动情而发热时，灵魂便尖叫着表示赞同。

好疼，实在太疼了。她堪堪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不敢挣扎，只好呜咽着求饶。

他的手掌有如刑具，说出的话也似拷问般无情：“好好说不听话，那就用身体来学。”

“这是给你的第一课：令行禁止。”

“记住了么？”

沈钰被羞辱得浑身战栗，迟疑了几秒，便又多挨了几巴掌。

“记住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别打了求你！”

“该叫我什么？”

“我错了，放过我吧，啊！”

“回答我。”

“主人，主人...”

“你是什么？”

“我...”她说不出口。

“这就是，你说的，记住了？”

“啊...啊！啊!我...我是骚货。”

“还有呢？”

“婊、婊子。”

“还有呢？”

“啊！我不知道，求你...”

“说出来。”

“我是主、主人的性奴隶，主人的母狗。”沈钰啜泣着自暴自弃道。自辱的话说出口，她竟感到一丝畅快，身体内部某些东西仿佛剧烈摇晃后被拧开的可乐瓶，一股脑地喷涌而出。

“真聪明。”沈钰被他扶起，不知道还会被怎样对待的未知也使她丝毫不敢放松，一动不动地站在男人的两腿之间，任由他的掌心抚在她红肿的臀肉上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