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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周策就一定会有反应。
周策抓着地毯的手背爆出了根根青筋,浅色的地毯已经被周策的汗晕开了湿痕,听到临雪舟这句话周策左手莫名抽搐了几下,被他压到了额头下,在临雪舟手指在后穴捅出水声时,她听到了周策比平时更哑的声音。
“没有。”
临雪舟冷哼一声,狠狠抽插了几下,感受着紧致的肠肉不断挤压着她的手指,火热的肉壁贴着她皮肤舔舐,她满心感慨,这个强奸犯还真有具好身体,无论视觉体验还是实际体验都能给满分啊,她抽出已经完全湿透了的手指,随手抽了一个假屌抵上了张开嘴的穴口。
“什么没有,我昨晚没发出声音?你觉得你在奸尸?”
她猜周策是在回答她上一个问题,但她可不会给他台阶,反应迟钝、话又不说完整谁听得懂。
周策新换的黑T已经完全湿透了,廉价的布料贴出了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屁股更是湿得像是被轮奸了几天几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动作,周策似乎呼吸艰难,过了几十秒才吐出:“没有和别人唔……”
尾音淹没在临雪舟捅进假屌的动静里,她拿的这根粗长适中,只不过有些别样的功能,被开拓良好的后穴吞得并不算很艰难,只是周策抖得太厉害,她几乎快要拿不稳,又见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耀武扬威地抬了头,一时怒从心起,直接抬手往那个湿漉漉的屁股抽了一巴掌。
“你的屁眼跟你鸡巴真是一样饥渴,都在被操了还要发骚。”
临雪舟虽然自己没有说过这些话,但对此毫不陌生,对周策用起来也是张口就来。
周策毫不意外地毫无反应,对此不满的临雪舟开始转动假屌寻找那个可以让贞操烈男求艹的地方,就像是这根新买的假屌或者临雪舟的手认识这个洞一样,她觉得自己只是随便往某个地方戳了戳,周策加重的喘息、突然缩紧的屁股和变大变硬的狗鸡巴都给出了“bingo”的回答。
虽然身体给出了反应,但没有任何伴奏,也看不到脸,对于这种心理快感大于身体的性交来说着实差了点味,她松开手,要周策“转过来。”
周策没有反应。
临雪舟冷笑一声,把已经被肠道捂热的假屌猛然往深处捅。
一声闷哼之后,她被掀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一时都有点反应不及,只看到一团黑影从她身边略了出去,紧接着听到了一阵呕吐的动静。
临雪舟玩过很多男人,在临宅,在酒店,在俱乐部,即使不会有被插入,还是会要求对方有当天的体检报告,碰有病的男人会脏了她的手;会给每个男人的手脚和几个关键部位戴上便携式的电击扣,声控加遥控,保证她喊出“滚开”两个字或者叩三下安在手链装饰物里的控制器就能让失控的男人被电得毫无行动能力;和任何人在私人空间相处一定会连通保镖的监测警报器,一旦她失去意识或按下警报,不会超过她二十米范围的保镖会立刻冲进来,她经历了太多生命危险,有太多想要她命的人,从来不想死的临雪舟学会了不信任何人。
这刻她才意识到,在这场“对强奸犯的报复”中,以前的规矩有的被遗忘了,有的被放宽了,以至于如果周策要对她不利,她甚至可能没法按下警报,如果不是周策只是扑到了垃圾桶上把硬塞进去的早餐全吐了出来。
临雪舟从自己居然会对一个强奸犯放松警惕的惊疑中回过神,周策仍然几乎要把头埋进垃圾桶一般干呕。
她等着周策停止这种想从已经吐光的胃里挤出什么的自虐行为结束,慢慢平静下来时开了口:“你什么意思?这是在恶心我还是表达对我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