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隆庆帝撑着下颚，饶有兴致问：“你有没有推演你的脑袋能何时落地？”

“陛下！”

三哥和陆铮，甚至舅舅到底在计划什么？

隆庆帝狠狠敲了顾湛的脑壳，顾湛后的皇都吓白了脸庞，即便是陆铮也没对父皇如此随便啊。

顾四爷招呼小皇，“来吧，继续放烟爆竹，庆祝李木大捷。”

隆庆帝扫过小皇，还是分不清谁是谁，“你们怎么说？”

看来他们太监想要报复顾四爷还要再等下去。

“朕想看看你的脸到底有多厚！”

顾四爷极是兴奋，“臣还会推演了，下次臣再帮您推演一番。”

“朕明日吩咐内务府重修东郊所。”

顾瑶想着别连累了熊孩啊。

隆庆帝嘴角搐，“你过来。”

太监总心说，顾四爷这有过关了？李总兵这份捷报传来得真是时候，不过纵然没有这份捷报，永乐侯也能顺利躲过皇上的惩罚。

“何况推算之人从来不算自，因为法越是，越是算不准自己，上天给予臣推算的能力，是为陛下，为苍生，绝不是为臣。”

她为熊孩足了心。

“臣住在东郊所是很好的，可臣发觉东郊所有些屋颇是陈旧，摆设也不好，在此居住都是您的皇，您富有四海，是万民之主，为您的儿不说奢靡，当也能享受富贵。”

“嘿嘿，爷说什么来着，有爷在，就是你们把皇了都没事。”

顾四爷立刻爬过去，隆庆帝伸手住顾四爷脸颊，使劲扯了扯，顾四爷喊疼，“陛下松手啊。”

“！”

一群小皇围着顾四爷，他们眨动星星，崇拜永乐侯。

顾四爷脸上五官扭曲，隆庆帝这才放手，“这次就算了，下一次再让朕知晓你引着朕的儿胡闹，朕绝对饶不了你。”

“父皇，儿臣不敢抱怨。”

顾四爷喃喃说：“臣就不。”

顾四爷说：“您去看看东郊所，哪里似皇住的地方？不是臣妄言，臣在顾家的院落都比这好，而其他勋贵重臣的儿孙住的院落也比东郊所富丽堂皇。”

“臣知晓陛下有意磨砺皇，告诫他们不可沉迷享受，可皇们到底同臣不一样，住得还不如臣，您不心疼？”

顾四爷嘟囔了几句，隆庆帝预料不是什么好话，懒得再去问明白，省得气到自己。

顾四爷愕然之后，说：“有陛下在，谁敢要臣的脑袋？您会护着臣的，不是吗？”

自己儿住得不如臣的儿，隆庆帝的面往哪里摆？

“你还有何事？”

顾四爷看不到，却觉得到，得意洋洋显摆：“告诉你们啊，李木有此战功，全靠爷呢，是爷当初替他求情，他才能去大同，也是爷调开同他有仇的大同知府，让他能完全统帅大同兵，不被人扯后

隆庆帝转吩咐起驾，连东郊所的门都没，他怕再待下去被顾湛气死。

到战功，她自是兴，可隆庆帝在喜悦之中存着一抹黯然。

“……”

“皇上修缮东郊所，还是等臣离之后吧，要不然人来人往的，臣休息不好。”

“……”

“陛下，您看臣说得没错吧，李木，不，李大人传来了捷报，难今日不该放烟火庆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