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瑶后悔，今儿没跟着顾四爷去猎。

“蠢！朕怎么了一个蠢货？”

他也算是隆庆帝最信任的人，依然同永乐侯没法比。

“陛下。”顾瑶狐疑问：“什么消息？我爹不过是受了外伤而已。”

顾清不在，隆庆帝把顾清的活儿都了。

不仅是锦衣卫，隆庆帝还调集了东厂，全力压下此事。

否则他耳清净不了，大哥顾清能骂死他。

而且隆庆帝嘴毒，训人特别狠，丝毫不给顾湛留情面，从到脚，顾湛浑上下只透着一个字，蠢！

顾四爷耷拉下脑袋，弱弱说：“刚开始一切都很正常，有臣带去的侍卫打掩护，臣猎了不少的猎，有一只野兔真真是臣自己中的，野兔上着臣的箭，臣想着拿野兔回来给陛下看看，臣下去捡野兔时候，突然冲来一只麋鹿，臣不慎就被麋鹿给撞倒了……”

随顾四爷去一次，顾瑶就拒绝再去了。

顾四爷呆愣愣，傻乎乎的，来看望他的隆庆帝从门起便化火龙，的岩浆恨不得把顾湛给化了。

他想着亏着大哥没有来围猎，留在了京城。

“是。”

他把所有能用的人都派去了，这番动作瞒不过有心人的儿。

锦衣卫指挥使起去办差，各羡慕嫉妒恨啊。

隆庆帝不悦，“你是顾湛夫人，他对你一向信任，朕一直认为你善于家，毕竟你不是个蠢笨，关于顾湛的受伤消息是怎么传到外面去的？你连边才的嘴都不住吗？”

“陛下，臣的俸禄被您罚没了。”

所有人都知顾四爷作弊却闭不言，顾四爷也知所有人都知自己作弊，可他依然显摆。

“四爷，汤药煎好了。”

顾四爷宁可被大哥教训，再也不想面对隆庆帝的怒火。

“你自己也说去买一批猎，你是没银？还是朕没给你俸禄？”

顾瑶暗暗叫好，就该让熊孩得到教训！

隆庆帝已经问过太医了，顾湛并没有伤到下，只是大被麋鹿了一下，青紫一片。

“最重要给朕查清楚，是谁最先散步永乐侯伤势的消息。”

“你是不是蠢？！”

虽然回京后，大哥知他为显摆而受伤少不了责骂他一顿，但是他那时候养好了伤，又过了一段日，大哥火气应该不会似自己刚受伤时那么大。

隆庆帝烦躁走来走去，顾四爷一脸委屈，方才顾瑶都骂了自己半天了。

前有陆铮，后有顾湛，隆庆帝对谁好，那真是恨不得把心都掏去了。

臣领旨。”

训得顾四爷都觉得自己活着太多余了。

不是她懒，而是前几次她跟着去了，可顾四爷明晃晃的作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让自觉三观笔直的顾瑶有懵。

李氏端着汤碗走近，低眉顺目，“妾服侍四爷喝药。”

隆庆帝不信此事背后没人推动。

“去吧。”

“陛下，臣错了，臣真错了。”

顾四爷弱弱的反驳，不意外，他脑袋再次挨了隆庆帝一掌，“没有俸禄，不是给你养白虎的银了？白虎又不会说话挑剔吃得不好，你不会动用拿笔银吗？你少给朕狡辩，是不是想去风，结果没演好，演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