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帝：“……”

站在门的顾珊记起梦里，顾瑾已经那么了，不仅是顾清，还是顾老夫人，甚至就连她自己的外祖父舅舅，以及从汪氏过世后，一直没给过顾四爷好脸看的汪氏娘家兄弟，他们一起劝说，命令顾四爷扶正李氏。

隆庆帝自己都没明白陆皇后等等妃嫔的心思，还有心来教训提他？

铮儿媳妇顾瑶能学李氏一半心机，隆庆帝就不怕将来铮儿被女人算计欺负了

何况顾瑶还是顾湛的女儿，他未来的儿媳妇。

结果就是……他摔了杯，踢翻了桌，指着顾瑾，顾珏，以及淮王妃顾瑶的鼻说，劝你们娘别动歪门心思，爷宁可一辈不娶，也不会扶正她的，想要她作爷夫人，除非爷死了！

隆庆帝心情好了几分，毕竟似顾瑶这等橘对他笑，他很难再继续生气。

“她喜臣，臣就要喜她，着她？那世上喜的臣的女人多了去了，臣是不是每个都要顾及照顾？”

“您不是都锦衣卫封了吗？还有什么事呀！前阵陛下您病了，也是费力才封锁住消息，当时废了多少力气？悦娘就是个后宅夫人，您都勉才能到的事，就不要再勉她了，何况此事明显是有心算无心，悦娘能堵住家里才的，外人被煽动了，说臣不能人，她又有什么办法？”

“不是。”

“你……嫌弃朕多闲事？”

可是现实顾四爷把李氏护得严严实实，甚至不惜为李氏撞纵他荣华富贵的隆庆帝。

当然这话顾四爷只敢在心里说说。

“臣虽然好，却也是有讲究的，不是脏的臭的都要。”

“臣就是太，太受陛下的，因此得罪了许多人。”

“她说可以为臣抛弃情，舍弃尊严，抛下份，甚至抛弃养大她的人，臣不觉得动得意，反而很害怕！”

顾四爷扶着明显气呼呼的隆庆帝，“您先坐下，臣给你上茶。”

隆庆帝冷哼：“瘸着一条给朕上茶，你是想让朕落下个刻薄名声？还是你永乐侯边的才都绝了？”

他对李姨娘说不上好，冷冷淡淡，甚至是不理睬的。

隆庆帝张了张嘴，反驳顾湛的话一句都说不，反而觉得顾湛被疯缠上是可怜的。

“臣绝不会认为她这样的疯是好的，只会后悔臣怎么这么倒霉沾上了这么个疯婆，她对臣对慕牺牲，只能动她自己一个。”

“好，朕说不说李氏，你护着她，朕只问你外面的消息怎么办？”

“您说，臣怎么就这么优秀？您怎么就这么臣？”

顾四爷拽住隆庆帝的胳膊，羞乃说：“夫妻之间的事，不好同陛下说，而且您纵然英明不过，旁人夫妻，您也不明白的。”

过了好一会，隆庆帝说：“方才你也说李氏的心都扑在你上了。”

虽然顾瑶上有李氏的血脉，不过父系占据主导。

一如梦中，顾四爷明知扶正李氏带来的好，他却拒绝了。

“陛下，您喝茶。”顾瑶反应极快，把茶盏亲自给隆庆帝，并向他嫣然一笑。

“悦娘同疯婆是不一样的，陛下不知悦娘的好，臣恳求您别再责怪悦娘了，您可以不喜悦娘，可臣喜呀，您就当臣，把悦娘无视了吧。”

兄长，打算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