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长策怔了怔，他没料到萧袂的上还留着烈焰军的令牌，更是没想到，萧袂一直在城外候着他，布下这一盘棋，等着他局。

“父亲。”

这令牌，当日秦天便从萧袂上搜到了，只是那时候人多杂，他便与赵止洵在人前演了一场戏。

宇文长策敛下神，过了半晌后才抬起，看着周文王闷声便跪了下去，大呼：“臣有罪！”

秦天从他后走来，呈上一面令牌，赵止洵将令牌举到手上，只见令牌上赫然刻着一个刺目的‘焰’字，字通红，牌面剑戟斑驳，看得来，这块令牌曾经也随着主人在烈焰军中拼命杀敌过。

“陛下...”

这件案，便被宇文长策一番

御书房里一片静悄悄的，与众人刚来时无异，老臣们的目光都盯着宇文长策看，似是在盯着一个天大的笑话，为朝堂元老，这一生都荣光潋滟，这次一回来，便闹了这么一场闹剧，实在是难堪得很。

周文王仔细端详手里的令牌，眸沉了几分，“宇文卿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他方才还说烈焰军对大周赤胆忠心，这下是怎么的，转便跑过来打他的脸？

赵止洵眯着墨眸，下颌线绷，“代本王已经给了，这下，将军还敢说本王是玩忽职守吗？”

“邺儿，朕的邺儿...”

“是。”

赵止洵扬声：“这块令牌是在萧袂上搜来的，若不是从他手下腹中搜到了暗，本王还真不敢判定，这位名叫萧袂的刺客曾经也是烈焰军。早在将军城之前，城内便已是戒备森严，城的百姓赤羽卫都要严查，可唯独在将军城的那日，有一队自称是烈焰军的暗卫先到了，为首的那人拿这张令牌，说是一路暗中保护将军的烈焰军，要赶在将军到之前城署好，生怕了什么差池。臣的手下考虑到将军的周全，便合着将这件事瞒着，可见对烈焰军十分信任。”他冷哼一声，睨向宇文长策，“可到来，刺杀将军的凶手竟是曾经背叛过将军的人，将军，这可真是巧啊。”

这下，一直在尽量克制的周文王，脸上彻底布满震惊，人差从龙椅上站起来，他声问：“卿这是何意？！”

宇文青云跟在他后，也跪了下去。

“萧袂当年本是烈焰军的左前锋，可大魏二十九年，闱内，臣带着烈焰军守在墙外时，却亲见到他为救后一位妃嫔的一双儿女，将无意中撞见他的三皇给杀了！臣念及与他多年的情谊，才没将他抓拿，将他逐烈焰军。过后三皇的事虽已被掩盖，可臣心中有愧，之后便再也没回过长安城。”

想起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孩，周文王捂着心，整个人悲悯得不能自。

他眸剧烈颤着，双手撑在膝盖骨上，胳膊也颤得厉害。

两影都僵了一会，片刻后才齐齐回：“谢陛下！”宇文青云的脸上激来，忙将宇文长策扶起来。

周文王陷在悲痛中，缓了许久才缓过来，末了，他沉痛地摆了摆手，“这件案，到结到这罢，赤羽营不该担重责。朕念烈焰军护卫大周多年，将军恤下属亦如朕恤臣，你们父二人都起来罢。”

陆安急忙走上前，替他抚着心，下面的臣，脸上亦是焦急的神来，谁也不敢声。

宇文青云神了，唤了他一声，眸光里带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