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愤恨多年前抛起自己的父亲，如此思虑不周，竟不曾考虑幼小的孩没有一副铁石心。又忍不住愤恨起自己，这样混浊不堪的灵魂怎得能毫无芥地享受蒙德人的善意？正在他用叉有一下没一下地叉着盘里的土豆的时候，有什么人坐在了他的边。

“我不认识，”迪卢克摇了摇，“但不知为什么，那个人给我一很不好的觉。”

“骑士团里几乎所有人都默认古恩希尔德小会成为我未来的嫂。”

面对迪卢克的目光，凯亚忍不住慌地神闪躲了起来。他几乎下意识地答，不，却又说不任何下文。理说他应该继续调笑自己的义兄，却不知为何内心的情阻止他这么。所幸迪卢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究——这样的氛围对一对兄弟来说有太过古怪了。

虽然宴会烈，凯亚却难以。并非他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相反，这样的社场合他可比迪卢克更要适应且擅长得多。只是他现在的情绪并不允许他享受这样的氛围。

“古恩希尔德小呢？你怎么没去陪她？迪卢克，这可不像一个骑士的作风。”凯亚不动声地转移了话题，迪卢克张了张嘴，然后叹了气。

凯亚觉得自己像没有的浮萍，随着在湖面飘。坎瑞亚复国之责是自他幼年起便加在他上的枷锁，但在蒙德受到的风让他忍不住向自由。渊教团为复兴坎瑞亚而努力，骑士团为守护蒙德而奋斗——那他呢？他该为什么而战？

“那是谁？”凯亚问。

“凯亚，你知我和琴之间没什么的。我只把她当妹妹，而她也只把我当前辈。”

不知为什么，面对着博士，迪卢克有被毒蛇盯上后背的不安直觉。

“实际上我是须弥人，”被称呼作“博士”的家伙笑意盈盈地看向迪卢克，“令郎真是一表人才……”

义兄弟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迪卢克的目光落在一个同克利普斯老爷说话的异国人上。凯亚也同时注意到了那个人。

宴会结束，克利普斯老爷看上去很兴，在客厅调着酒。迪卢克忍不住问他：“那个叫博士的家伙……”

他背叛了蒙德后，又背叛了坎瑞亚。

听到这，凯亚才明白自己的义兄是怕自己会为周围人不同的待遇而到难过，特地上前来宽自己。他笑了笑，说，骑兵队长的认可可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有意义的多。

“他只是一个对蒙德酒业好奇的商人罢了。”克利普斯老爷晃动着手里的调酒，冰块碰撞杯发丁零当啷的声响。

“唔，好香。”凯亚闻到了酒的香气，忍不住凑了上来。

“这是我的孩，迪卢克。迪卢克，这位是来自至冬的商人，‘博士’。”

“想试试吗？我刚刚来了灵，改良的午后之死，”克利普斯老爷拿两个杯，分别往里面倒了一层薄

“凯亚，”迪卢克端着一盘堆坐在了他的侧，“不用太在意，负责后勤的庶务长需要同各个门沟通，虽然明面上的功绩远没有负责前线的骑士们看起来亮，但对整个队伍运转而言不可或缺——总之，你很重要，只是他们不懂罢了。”

迪卢克起走向自己的父亲，克利普斯老爷看见迪卢克，伸手招呼他到自己边。

地朝对方招了招手。虽然两人之间之间隔着好一段的距离和嘈杂的人群，迪卢克却在那一瞬间觉得四周都安静了下来，整个宴会场地仿佛只剩下了风。

“……连你也这么认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