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就此定格了一般。

但是此时她已然意识到，秦裳的过往……她真的不该擅自去揭开。

曦闻言，眉忍不住又了：“我想给你看一幅画像。”

秦裳：“这是自然。”

“秦裳。”曦神微，语气带了急促，“我是不是碰了你的伤痛？若是如此，我到抱歉——”

秦裳目光落在画像上，角笑意微凝。

尤其是她这般温柔丽的姑娘，完全不必去分担那些不好的东西。

“从小到大都是。”秦裳，很确定的语气，“我就是秦裳，秦裳就是我。”

秦裳似乎没料到她问这个问题，讶异了须臾，才慢慢：“真的。”

秦裳沉默一瞬，随即叹息：“你还真是执着。”

如此骄傲自信，浑都充满着烈日光般灼的光芒。

曾经的秦裳？

曦一怔。

“不。”秦裳摇，边的笑意依然温和如玉，“朋友之间的确该坦诚相待，你遇到了难解的疑问，想找我问个清楚，这很正常——甚至你肯当面问我，至少代表了你对我的信任，我其实很兴。”

“为什么？”曦淡淡问他，“你对我不信任？”

第253章自我毁灭的状态

曦，从袖里取一幅卷轴，在桌上展开。

他不自觉地放下酒盏，苍白细长的手指挲着画像上的红衣少年，表情有一说不来的怔忡。

曦眉锁，思了片刻，“秦裳，既然你说我们是朋友，那你觉得朋友之间是否应该坦诚相待？”

“从小到大都是？”

秦裳想问画像是如何得来的，但思及曦的份，得到这幅画像也并不难。

气淡淡：“你把药倒掉了？”

至少，在成为朋友之后，她应该停止对秦裳所有调查的举动。

朋友之间可以相互传递快乐，彼此分享喜悦，至于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其实也可以不必说。

曦不知秦裳的过往。

“我知。”秦裳抬眸浅笑，底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碎裂，“不但知，我还亲会过。”

所以，他很快恢复了浅笑：“原来以前的秦裳，是这个样的……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忘记了，秦裳曾经也如此……”

“那么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曦抬眸，正看着他，“你的名字，真的叫秦裳？”

“有些事情，我特别想让你知。”秦裳托着下，幽幽笑叹了气，“觉终于有了个可以倾诉的朋友，但是我又觉得，我不该这么自私。”

“这幅画像……”

“你是否认识这个少年？”

“不是。”秦裳缓缓摇，抬眸盯着亭一角，“我只是觉得，没有喝药的必要。”

听着他言语中复杂苍凉的情，曦神情慢慢敛起，底浮现思。

“曦。”秦裳目光落在画像上，语气清若风，淡如棉絮，“你知，飞蛾扑火是一什么样的觉吗？”

秦裳笑意浅浅：“画像？”

朋友该彼此尊重，尊重他的秘密，也尊重他的抉

曦没说话，眉轻锁。

这是默认的意思？

而此时，即便秦裳说不该这么自私，她也没有开安，亦或是温言诱哄对方说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