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顿了顿，又补充，“喝醉了酒的人总容易汗，小心别让她受凉。”

“是……”

红裳从来不知这个冷面太居然还能跟她说上这么多话，待得终于将这尊大佛送门，回看了看睡意香的小，不知为何竟有了她已嫁人的错觉。

“我来。”

李炽接过了她手里的帕，虽然动作有些笨拙，却轻柔小心，待得帮她把手和脸都净，他站起，脸上有些发，“剩下的，你待会儿帮她。”

。

芍药有些担心，明华却温柔地笑了笑，“别怕，这一回我不同他吵。”

“今夜就别挪来挪去了，这绿阁虽然小了，但好在她自幼住过，也算熟悉。”

卫宝珠心闷闷，却又说不来，倒是小夏临走前偷偷跑来了一个长盒，神神秘秘让她生日那天再打开看。

“怎么能不理会呢？”

一眨便是二月初，明华忙着给她准备及笄礼的事情，反倒一日比一日更神起来。

明华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突然发现他也老了，当年那个姿、清秀腼腆的青年已经不见，如今前的只是一个双鬓斑白、眉鸷的帝王。

她笑，“你明白吗？芍药。”

自己大概，也有些醉了吧……

不是没有遗憾的。

“是。”

新年过后，积雪未化，敬帝突然下了一旨意让李炽代替他前往君山皇陵祭祖，月中便要发。

红裳，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得胆战心惊，总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仿佛近乡情怯，敬帝静默许久才敢低声说了一句，同时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娘娘……”

“他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红裳一一答，又看着他转过叹气将那踢开的被盖好，然后对她，“多注意一些。”

敬帝下了旨在中建天人观，封无为为国师，越发地疏于政事，幸而有一老臣撑着，众人都盼着太能早日回来主持大局，一时间闹得连明华都知了。

“是。”

李炽，“今夜雪大，你们多几个炉，窗开些透气，她不喜屋里太闷。”

忠心的大女直言不讳，“依婢看，您还清清静静的养病，不要理会外间那些事。”

“……您回回都这么说。”

三清阁中，不过半年时间，再见面却已恍若隔世。

“……你看上去气好了很多。”

“规劝皇上是皇后的本份，我此去是皇后，不是妻。”

彼时她正在整理着及笄要用的礼服，听得人奏报，抬看向芍药，“你准备一下，我待会儿去求见陛下。”

卫宝珠的生日是二月十八，李炽这一来一去至少要一个多月，算来便赶不回参加她的及笄礼。

明华淡淡，“不知陛下可有

明华轻轻叹了一气，“既然了这个皇后，便是对这片江山有责任，又怎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