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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之后,乔莘在床上昏迷了半个月。
她好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直醒不过来,一个接一个的梦境席卷而过,她时而置身火海,时而冰冷刺骨。
她梦到南临国破,百姓被大肆屠杀,整个国家变成一片血海,她的父皇母后也全被斩杀于自己面前。
而她被几个男人按在城楼之上,面对着混乱残忍的战场,面对自己国家的无数子民和士兵,当着他们的面,被狠狠地侮辱。
他们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一个接一个地把身下的粗大性器插入她的身体,她前后都被插着,如漂萍般百般震荡。
她嘶哑地哭喊,绝望地挣扎,可还是挡不住身下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她最后听到元黎鬼魅般的声音,他在她耳边低吟着,说:“你天生就是个妖物。”
不要!不要!
乔莘猛地惊醒,冷汗冒了一身。
“公主,你终于醒了!”阿簪见状扑到乔莘床边,握住她的手,喜极而泣。
阿簪发丝凌乱,衣衫也是皱巴巴的,露在外面的皮肤尽是乌青伤痕,新伤加旧伤,俨然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这模样一看,就是日夜被凌辱后留下来的。
乔莘看了一眼便流下泪来,她抱住阿簪,终于放声大哭。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无助的小公主曾经也是位没受过一点苦的金枝玉叶。
如今却遭受着百般折磨。
“公主别哭,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不知是安慰乔莘,还是安慰她自己。
等乔莘哭够了,哭累了,哭到再次无力地昏睡过去,阿簪便拖着破碎不堪的身子回到旁边的耳室。
那里等待着她的,仍旧是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新一轮肏弄,这些日子里,男人们换了一批又一批,每个人都粗鲁至极,她被换着花样玩弄,早就麻木不已。
可踏进门槛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恐惧了一瞬。
屋内的男人朝她吹口哨:“你又超时了,这次该怎么惩罚你呢。”
话一说完,那些男人便伸着魔爪袭向她,他们脱她的衣服把她按在门上,掰开她死咬的牙,把肮脏的阴茎插进她的肿痛的下体,开始耸动再耸动。
与乔莘一墙之隔的屋子里,呻吟声越来越大,拍打撞击声混乱不堪,那声音直到夜间也没停歇,乔莘第二次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仔细听了好大会,才听出来到底正在发生什么。
她无助地掩面哭泣,而后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往屋外跑,脚步虚浮着,直走到门边,撞上抬脚进屋的元黎。
乔莘一见是他,第一反应便害怕地往后缩,被男人的大手拉住。
他沉声道:“要去哪?”
乔莘只颤声道:“放了阿簪,放了于江,放了南临。”
她还想说放了我,到底没说。
“……”元黎静静地看着默默流泪的乔莘,她单薄的衣衫在拉扯下已经半褪,身上细腻的肌肤还有几处没消去的乌青,男人的目光逐渐热烈,他喉结微动,二话不说欺身而上便吻住乔莘的唇。
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热浪一触即发,元黎喘地厉害,他忍耐了半个月,实在忍得辛苦。
唇瓣吸吮咬合,厚舌探入翻搅,津液分泌混合,元黎在亲吻的间当,咬住乔莘的娇小的下唇道:“有心思想他们,不如想想你自己,如今既然身体好起来了,便开始伺候孤!”
“呜呜呜……啊!放开我!我不要……不要伺候你……”乔莘用力拍打反抗,还是被强劲地进入了。
男人没做什么前戏,掏出胯下巨物便插进乔莘的花穴中,穴内的撕裂伤已经养好,撑涨感瞬间将她吞没。
拍打的动作一下子停止了,乔莘弓起背,以一只脚点地,一条腿挂在男人臂弯的动作站着,她腿一软,几乎就站不住。
男人恶狠狠地将粗硬的阴茎抽出,再猛然撞进去,一退一肏间,乔莘瞬间没了力气。
“不要……求求你……”
元黎撞了几下后埋在乔莘身体里停住,他道:“每日都有十人等着肏你的侍女,这样,如果你能撑住一百下不高潮,每撑住一回合,孤明日便给你侍女减一个人,如何?”
“不说话,便当你答应了。”
他用气音最后道:“还有,若没撑住——便加一人。”
“卑鄙……”乔莘咬牙切齿,却无力回天。
男人已经开始动作,他难得温柔,抽插得极其缓慢,粗硬的茎柱把小穴撑开一个圆洞,拉扯着粉嫩的穴肉出来,再一寸一寸挤进去,直到快到最深处的时候猛地一顶。
“嗯唔……”乔莘刚开始就被肏得娇躯一颤。
“一。”元黎冷声道,顺便埋在乔莘体内磨了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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