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玛，儿写完了！”阿禩扬起笑脸，脆生生。

昭嫆舒了一气，眉宇释然。她也识趣地没有提灵秀格格和明尚额驸之事，毕竟这是前朝要务。之前参与之中，只不过是半迫。如今既已了结，何必旧事重提？让它过去就是了。

康熙已然不复在慈宁时候那副严肃冷厉的模样，脸上带着如风般缕缕的笑容，眉也甚是涓和，见昭嫆行礼，还亲自伸手扶了昭嫆起，“最近前朝忙碌，朕有些日没来了。”

昭嫆轻声：“皇上看上去心情不错，怎么在慈宁的时候却……”却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他银似的表情。

康熙目光炯炯看着昭嫆，什么

就像之前那几日的昭嫆一样，这样大手握小手，一笔一划教阿禩写字。

一直教到日暮西斜，康熙才松了手，“以后下了学，就照朕教的，再练三张大字。不求多，务求。朕的意思，懂吗？”

柔秀？这个形容词就好听多了嘛！嘿嘿……昭嫆心里乐了起来。

康熙一便瞧见案上，那才写了两个大字的宣纸，他笑着扫了阿禩一，语气清：“你额娘的字柔秀，但不适合你学。”

亲手教导着，康熙只偶尔播一二，却切中关要。

“是吗？”康熙惊讶的表情，仿佛是发现儿新属，觉新奇不已。

昭嫆见康熙心情颇为不错的样，便笑着说：“四阿哥看着严肃老成，其实骨里的确蛮害羞的。稍微夸奖两句，便会脸红呢。”

康熙笑了笑，便对阿禩：“去把那张大字写完。”

便忙带着阿禩去迎驾。

康熙则牵着昭嫆的手，坐在了一旁的小榻上。

写字不好，在康熙里只是个缺，但在太皇太后面前，却被放大成了缺陷。

阿禩嘟了嘟嘴：“儿倒是想叫四哥教，可四哥太害羞了，不肯教儿。”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昭嫆与康熙了。

“嗯！”阿禩重重，便飞快爬上椅，端坐提笔，跟个小大人似的，一笔一划，认真写字。

“害羞？”康熙忍不住噗嗤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四儿呢。

昭嫆带着温柔得的微笑，：“朝政为先，臣妾明白。”

用过晚膳之后，阿禩就回阿哥所，早早安睡了。小阿禌人小觉多，也被保姆待下去安睡了。

有缺陷的阿哥，太皇太后才会觉得动摇不了太的地位，才会安心。

康熙忍不住带了笑意，了他的脸颊。

康熙轻轻拍了拍昭嫆的手，了无比欣表情：“嫆儿，咱们的阿禩很聪明。唯一的缺就是字迹拙劣了些。太皇太后一直关心朕膝下诸，所以朕要让她知阿禩是有缺陷的。”

康熙的字，的确极好。

阿禩如小啄米般狠狠了，那模样当真是可极了。

昭嫆默默看着，默默为他们父了一炉提神的凝香，此香气味若日百，清幽沁人，还有凝神之效。最适合在书房里用了。

一笔一划，收放自然，其锋芒蕴于无形，却似有形。

康熙便笑着执了昭嫆的手殿。

康熙起上前，把想要起的阿禩回了椅上，他仔细打量着阿禩的字，轻轻了，他没说什么，只握住了阿禩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