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猴还利索，白檀这形容词也是没谁了。

“咳咳！”昭嫆的咳嗽声异常哑，“臣妾实在没有力气，恕不能起给皇上行礼了。”

第649章朕也是玄烨

这时候，帘外飘来一个淡漠生冷的声音：“这里装不下谁了？”

康熙帝睛打量着昭嫆这张枯槁消瘦的脸，眸是一抹不忍之，他上前坐在了床前的椅上，伸手摸了摸放在床小案上的那碗药，柔声：“已经不了，皇后先把药喝了吧。”

昭嫆一愣，康熙帝是怎么知的？这件事，可是连她最贴的白檀都没发现呢！

喝药？自打病了，昭嫆可一次都没喝过药，回回都是倒了小福豆里。为此，小福豆已经怨声载了。小福豆的豆空间里，漾的药都成蜿蜒河了。

是了，康熙帝虽然没来她的坤宁，却也没有眷顾别的嫔妃。所眷顾的，不过是御前几个没名没分的女罢了。昭嫆虽未见过，但必定是年轻艳之人。

“主娘娘！吉林将军新献了两支百年老参，御前取走一支，另一支却被永和抢先一步拿走了！”白檀起得鼻都歪了，“还说什么德妃不舒服，要吃老参补补！可才分明瞧见，德妃上蹿下，比猴还利索呢！”

昭嫆猜得不错，德妃眉没有去告状，却动了其他小动作。

昭嫆的惊异反应，落在康熙帝里，完全就是不打自招！康熙帝心中一

淑妃冷哼了一声：“德妃只瞧着你与皇上失和，便敢如此张狂！可就凭她那张年老衰的脸？皇上怎么可能见她？！”

昭嫆瞧着白檀如此可怜，着实不忍，便抬了抬手，有气无力地：“白檀，你先退下吧。”

白檀气呼呼：“不您差不差这个！您如今病笃，阖皆知！内务府有了滋补的好东西，岂能少了您的份儿？！别的嫔妃都是勤勤恳恳侍疾、兢兢业业抄经祈福，唯独德妃这般胆大妄为！娘娘，您若是再不，这里只怕就装不下她了！”

德妃想要去告状，康熙帝又岂会愿见她那张老脸？德妃若还有一丝理智，就不会跑去乾清。嫔妃擅闯御前，可是大罪。

光听到这个声音，便把白檀吓得脸全无，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嘴哆哆嗦嗦：“才、才……”

昭嫆低低咳嗽着，“臣妾……待会会让人一再喝。”

*了：“表……我只怕德妃会跑去御前告状。”她是皇后，倒是不惧，可康熙帝若是要降罪表，该如何是好？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康熙帝。

不过德妃的骨的确一直蛮不错的，虽说德妃有些年纪了，但在五妃里，却是最年轻的一个。起来，也只比昭嫆大二三岁而已。何况德妃前儿还跑到坤宁好一通耀威扬威，她当然不可能骨不舒服了。

如此一来，这内殿中，便只剩下昭嫆与康熙帝二人。

白檀抬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康熙帝，忙了，“是，娘娘。”

昭嫆掩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随她闹腾去吧，本也不差那一支老参。”——坤宁的小库房里又不是没有存货。

“一再喝？”康熙帝的睛死死盯着昭嫆的脸庞，仿佛要将昭嫆这颓败的躯看穿一般，“这药——皇后应该本就没有喝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