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警察之间也只是存在着利益关系罢了。

她挥了挥手，大喊着：“这儿！”

“你……”顾忌着前排司机在开车，她是拉不下来这个脸，只红着脸戳了一下男人的胳膊，低着声音：“说什么呢？”

风情也看了一自己上，其实来的这一路上她就觉有些不大自在，哪怕裙摆已经到了脚踝，她仍然觉下半是空的，很不安全。

她看了时间，距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苏陌有些不满，声音有些幽怨：“风情，今天我们俩在约会，你现在是我女朋友，又不是我兄弟……”

很久没和苏陌一起约会了，她想好看一些，打扮得神一些，怕他担心自己的近况。

人，他安排警察来抓捕调查而已。

她笑着问：“去你哥的公司上班了几天，就变得这么正式了？”

苏陌松了气，：“约会嘛，正式一好。”他看着面前的女人，“你不也和平时不大一样？竟然敢穿长裙了。”

苏陌上前一步给女人打开后座的车门。

女人也觉得作，只让他揽了一会儿留些许温存，就挣脱来了。

在她手底下死的人不比李艳少，但她有时候又会通过苏陌或是向警方传递一些情报。

“好。”

风情看得乐了，她弯着腰钻了去，苏陌坐上车后从袋里拿一张纸递给司机，“去这个地方。”

可能唯一稍微清楚一，是她在为曾经的自己赎罪。

她欠那人一条命，这是自己能够为他所的、一微不足的补偿。

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到的，但觉在这里等待的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

“我知一个好地方，”苏陌一边说，一边朝公司的方向挥了挥手，不一会儿，一辆车给开了过来。

如果可以，她甚至都不想和警察有所来往，宁可一个十足的恶人惹人憎恨，也不远在恶人中充当一个“好人”的角，如此矛盾复杂，有时候都让她看不清自己的心。

苏陌笑着把女人揽着怀里，风情一米七往上，今天来的时候还稍微穿了一个三四厘米的短跟。再加上她骨架并不小，蜷在苏陌怀里其实别扭的，一都不像小妻。

“不是不喜，就是觉和平时不大一样。”

好在这次苏陌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没什么其他奇怪的举动。

“帮我挑的裙，怎么样？”

苏陌目光落在女人凹凸有致的材上，声音有些哑：“……好看。”

*

风情夹着烟慢慢往黯黑的街走去：“最近一段时间不要联系了，有情报我会通知你的上司，他会安排。”

风情打趣：“苏陌，你现在这架势真的好像个公司的大老板。”

大概又过了一分钟，女人看见那人终于从门来。

男人小跑过来，问：“怎么来得这么早？”

苏陌低，上下打量了自己一，以为自己的穿搭有问题，小心翼翼地问：“......不喜？”

她没带枪，只放了一把折叠军刀在挎包里。最近一段时间风平浪静，没有人跟踪或是暗杀她，她也有了这次约会的机会。

原本平日里话很少说话又冷淡的两人，此刻像是刚约会的小情侣，有些局促和不知所措。

“啊行行行……”风情别扭地朝他那边靠了靠。

“就早了几分钟而已。”风情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们俩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但是每一次见到她总会有一不同的觉。

“是。”

尤其是这一次，这家伙竟然穿上了很少见的墨灰西装，发也打理得很有型，用发胶固定住，和平日里那个大学生的样完全不一样。

她自己都说不清。

风情任他握着，这次倒是没松开了。

苏陌看向她，故意调戏：“那现在的你像什么呢？该不会是大老板在外面包养的小妻吧？”

盛京药业大厦楼下，穿着一褐方领包连衣裙的女人在树下的影中来回走动着，时不时往药业的门看一。

她究竟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呢？

过了一会儿，风情揽着苏陌的胳膊，问：“今天有没有想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