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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x张颂文」裸体画像(一不小心把阿文变成痴女了)(5/5)

都是旁人的陪衬。我们那么相似,真活该滚到一张床上去。

做完爱,张颂文偶尔会躺在我身旁,举起我的画纸。阳光从窗户外透进来,穿透纸张,让铅笔勾勒的轮廓更加清晰。他欣赏良久,突然笑起来,向我大叫:“大师,你是大师呀!”

他蜷在被子里,闷闷笑了一会儿,又翻过来,对我说:“你总是画我有什么用,这些画能卖出去吗?”我捏住他的鼻子,他怔愣片刻,两只乌黑大眼珠对在一起看我的手指,傻里傻气的,我对他说:“你先火起来,大明星的黄色画集不愁卖不出去。”

他打开我的手,踹了我一脚,又想笑又想骂我,最后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只剩几撮卷曲的毛发从缝隙露出来。我看了他一会儿,撑起身子压住他,强行把他身上的被子拽下来。

“你到底想干吗啊?!”他捂着眼睛扭过头,不愿意看我。我咬住他的耳朵,轻轻舔舐上面那颗小痣,他不动了,过一会儿浑身颤抖,哽咽道:“我讨厌你。”

我嗯了一声,拨开他的手。

“我要开始亲你了。”我对他说。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

04.

张颂文火了之后,与我的联系渐渐变少。

我依然开着那间小破画室,有时指导学生,偶尔自己作画,但他的离开好像带走了我所有的想法。我面对一座胸像石膏,用铅笔在纸上涂涂画画,最后出现的,却是他的眼睛。

我还是那个不成器的三流画家,他却变成了大明星,出现在大街小巷的招商牌和广告屏上。照理说我们不该再有任何牵扯,可命运总能将缪斯带到他的艺术家面前。春天来临的某一个星期天晚上,我刚锁好画室的门,就有人从台阶上站起来。

“今天已经关门了,明天再来吧,”我拔出钥匙,转过头,看到他那张笑意盈盈的圆脸,“……张老师?”

不见他的几个月,他的外貌没怎么变化,只是比以前多了份忧伤而沉默的气质,这种气质让他整个人更加柔和,好像浸润在虚幻又易碎的光辉中。

我仔细看他,发现他的眼角哭得湿红。“颂文。”我垂下眼帘,妥协地向他张开手臂。他脚步不稳,明明只有几步路,却走得险些跪下来。

等我抱住他,他缩在我的怀里不住发抖,身上弥漫情热的滚烫。“我、我要去了,”他咬住我的衣领,压抑自己的呻吟,“大师……”他呜咽一声,浑身紧绷,扒着我的肩膀低头喘息。

我解开他的裤子,他分开滑软的腿肉,那颗跳蛋夹在他的阴蒂上,还在不停震动。我将它取出来——他哼了一声——握在手心。“颂文,你上瘾了,”我对他说,“那只是演戏而已。”

“那现在就入戏吧,你已经很久没有给我画画了。”张颂文双腿发软,他颤着手去解自己衬衫的衣扣,我的手覆上他的手背:“这是在外面,被人拍到你就身败名裂了。”他没有回答,只是满目含情地看着我,然后微微一笑。

我再也无法忍受,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撞在画室的门上,他闷哼一声,喘得像娇吟,被我提起大腿摁住膝盖。“我会在走廊上把你扒个精光,然后强奸你,”我手上用了点儿力气,他泪眼迷蒙地吐出红嫩舌尖,缺氧下眼瞳微微上扬,“这样你满意了吗?张老师?”

春寒料峭的夜晚,张颂文脱得只剩一件背心,裤子堆在脚踝。走廊的灯光一亮一灭,间断发出滋滋声,全被低吟与水声湮没。我让他把双腿盘上我的腰,后背抵在门上,我一顶他,老旧的铁门就吱扭作响。

这个姿势很累,他总是体力不支地向下滑,被我一次次抱起来重新进入。我的阴茎磨开他的子宫口,插进紧软滑腻的肉袋,他刚开始还有力气尖叫,最后只能无声地瞪大眼睛,圆胖的手指挂在把手上,用力到手背青筋绷起。肥嫩的屄口被冲撞得红肿,摩擦后的痛痒让他忍不住向旁歪倒身体,又被我的手臂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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