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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朝阳一皮带抽到朱永平屁股上,两瓣白软的肥臀颤了颤,霎时间印上红痕,烫热难耐的痛感渐渐袭入神经,朱永平呜咽一声,缩着上半身向床头爬,又被朱朝阳一把拽回来。他惊慌失措像一只小狗,长时间未理的刘海搭在额前,随着呼吸微微发抖。
老、老公。他嗫嚅道。又挨一下,这次是巴掌,重叠的疼痛加剧伤口的酥麻。他尖叫一声,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顶着膝盖悄悄往前挪动。还敢跑。朱朝阳看着他。他停住了,身体僵硬,跪在床上,攥紧床单,心里委屈至极,像个小孩一样啜泣起来。
两个小时前,朱朝阳让他出去买酱油。这件事不常见,自从他们住在一起后,朱永平已经很久不出门了。平时的日用品都是朱朝阳下班买回来,他会乖乖在家里等儿子——现在是他的丈夫,想起这个,他还有点害羞——一个人打扫房间、洗衣服,做好儿子喜欢的饭菜。
其他时间就是睡觉,或者看书,他看的书都是朱朝阳买回来的,一种混合图片的小人书,密密麻麻的文字让朱永平很烦躁,所以他只看那些插图。他总是很容易从图片上赤裸的人物画联想到自己。
朱朝阳在家里有时候不准他穿衣服,他就经常赤身裸体地跑来跑去,他偶尔会觉得困惑,因为儿子身上穿得很整齐,如果那天有正式会议,他还会穿带领夹的灰色西装。其实朱永平不是很理解西装的含义,他只是觉得儿子穿什么都很好看,不过他很喜欢西装,因为在穿着西装的那些罕见的日子里,朱朝阳会特别兴奋。
他会把他摁在阳台的玻璃上,硕大的龟头冲撞抽搐喷汁的肉壁,毫不留情地淫奸脆弱的宫口,让朱永平流着口水,脸颊肉紧贴在玻璃上,毫无尊严地吐出舌头,哈着热气,等待窗户上的水雾晕染又散开。
太高了。他恐惧,又激动地夹腿。看到楼下形形色色来往的路人,他们像蚂蚁一样,但他很久没接触过这些人,这画面令他感到失真。这时他觉得窗户不像窗户,而像电视,他就趴在屏幕上偷窥这些奇怪的小人。
穿衣服真好。朱永平泪眼朦胧,傻兮兮地想。朱朝阳在身后插他的力度加深了,他腰身颤抖,软肚痉挛,他爽得双瞳上翻,抠住窗沿,无助地哭喘两声。嗯……但是不穿衣服,也很好。
小人书上的角色跟他一样没有衣服。朱永平好奇地翻过两页,他发现他们的姿势很怪,有点像他和朱朝阳平时做爱的姿势,做爱很快乐,这些人的表情看着也很快乐。他回想自己跟朱朝阳做爱的时刻,下面的阴唇就会泛起一阵瘙痒,他自己用手去摸,摸到之前被玩得太过、收不回去的阴蒂,它像一颗红烫的肉豆子一样顶住他的指腹。
他揉了两下,觉得很舒服,于是屈起腿,撅起屁股,塌着腰,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他没注意到朱朝阳回来了,直到儿子的身体笼罩他的脊背,一只手覆盖他握成拳头的手背,把它深深压进床铺里。爸爸,买给你的书有好好看吗?朱朝阳问他。朱永平转不过头,朱朝阳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喉管里的氧气逐渐稀薄。阳阳。他哽了一声。
我给你看书,是让你做这档子事的吗。朱朝阳的声音很平静,听起来并没有动怒,他高兴时这样,难过时这样,下黑手时也是这样。朱永平总搞不懂他有没有不开心,他半张着嘴唇去吸气,圆润的唇珠在床上被挤扁了,看着更软,很有食欲。
食欲。这个词可能不适合放在朱永平身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年老色衰,虽然表情总显得很白痴,行为总是很幼稚,不过不可否认,他确实在变老。好在朱朝阳是一个极其孝顺的儿子,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