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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一直想不明白。井柏然把剧本递给他，灯太暗，张颂文去拉绳，井柏然的影子边缘泛黄，在纸上摇了两下，终于停稳了。张颂文坐回他身旁，他收起视线，手指着，一大片杂乱的红笔标注：这里、到这儿。张颂文把剧本接过来。

他在看。睫毛打下阴影，眼尾蜿蜒，眼眶照不进一点光，黑漆漆一片，像两只漩涡。井柏然被吸进去了，一直盯着他，直到他拧紧的眉头慢慢松弛，反过来问井柏然：你觉得杨家栋是怎么想的？怎么想。井柏然呼吸紧凑，一瞬间像回到了上学时代问老师问题的学生，身体的毛孔僵硬地固定着。他的身体，由内而外凝固了，张颂文的手覆上他的手背，肉感极佳，燥热、绵软，井柏然曾经悄悄观察过，所有人都说他的手像小熊肉乎乎的圆掌，井柏然第一次听到，觉得可爱，总是不由自主地看。

愣什么。张颂文问他。你紧张。太暗的光线，灯拉了两次还是暗，就像杨家栋去找林慧的那天晚上，他们坐得很近，对方递给他一罐啤酒，他们的手也短暂地触碰过，没有这么持久，但是林慧给他看纹身。那么暗的房间，杨家栋觉得很烦了，什么都看不见，他们就像被困在黑盒子里的两只无头苍蝇，林慧问他：你能看清吗？他问：什么？于是她坐过来，坐在他的大腿上，剥开自己的衣服，就像穿上衣服一样自然，把布满深色纹路的裸体展现在他面前，是图案，不是文字，但看上去像咒语，很古老的诅咒。

你能看清吗？你紧张什么？井柏然如梦初醒，把手搭在他的身体上，如同擦去污渍一样抚摸过那些纹身，视线里恢复清晰，眼前的肉体也恢复空白。滚烫、肥腻、白皙。他用力揉，张颂文吐出一句呻吟，炙热，不是一个男人的呼吸，是女人的呼吸。井柏然的心脏剧烈跳动，他抽过手，被张颂文按住，按在腰上，绵软得几乎没有骨头的腰，捏着像一方奶冻。

怕什么。张颂文问他，这让他的心底多了一丝踏实，这就是张颂文会说出来的话。张颂文脱光衣服，夏天的夜晚，他只穿了一件短袖，赤裸裸的白肉在黄色灯光下有几次一闪而过的亮光，他的汗水黏在皮肤上，有形状。

张颂文问他：你之前总盯着我看什么？井柏然的手指临危一阵细密的刺痛，他的神经揪紧，太阳穴里像长了一颗跳蚤，突突突蹦个不停。他不敢看张颂文的脸，交织的场景令他角色错位，搞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兴师问罪还是——他拼命回想这几个字印在台词本的哪一页，然后他想不起来，张颂文的手缠着他后颈的头发：杨警官，你看到我身上的纹身了吗？

他终于敢抬起头：你、你的。他的目光向下，落于张颂文垂在空气中的胸乳上，对男人来说，这对乳房太丰满、太柔软，乳晕深黑，是经过多次性爱洗礼的颜色，暴露在外界，乳头颤巍巍翘着，周遭激起细小的颗粒。井柏然掐住他的腰，感到口干舌燥，嗓子因为夏天的热黏在一起。看不到。他说，眼眶发涩。我看不到。

一股奇异的推力，张颂文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汗湿混合奶香，娇小但肥软的母体散发出的淫贱气息直冲井柏然的鼻腔，他的嘴唇贴在张颂文的乳房上，下一秒手掌推上去，把一对乳房聚拢。胸腔里震出的娇吟灌入井柏然耳中，他快要窒息，裤裆内的阴茎却诚实地勃起，隔着布料顶住张颂文的大腿肉。

始作俑者此时抱着他卖惨，诉说自己不幸的婚姻。总是打我。张颂文鼻音浓，嗓子软，用不着特意发嗲，音律已能入木三分。这些伤疤，我用纹身把它们遮住。井柏然的手从他的奶尖揉到腰肢上，以及坐瘫在张颂文的大腿上，堆叠的肉肚子。触感很好，在他的手掌下荡起肉花。油腻的东西倒人胃口，幸好张颂文够白、够纯、够骚，浪荡如母狗，唾手可得，却又散发出极强的生命力，不至于死气沉沉，诱人遐想到他紧致、充满活力的屄穴，使人食欲大增。

林慧。井柏然走神一刻。但这也不像林慧，还得再捶打几分，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现在太健康，太游刃有余，最好被折磨、被摧毁，掰开白嫩的外壳，显出腐烂腥臭的内里。井柏然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推在床上，张颂文小小地惊呼一声，内裤被扒着从耻骨上拽下来，肥沃渴精的屄穴和掌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张颂文一手紧抓着床单，酥麻胀痛，扇得阴蒂都翘出来，凸在唇缝间，肉蚌含珠。他透过朦胧的泪花瞥了一眼阴影里的井柏然，嘴里不住嘤咛，又在床上湿答答化成一滩水。

这可不对，这是情趣还是性虐？不管是哪个都不对。井柏然分开他的肉腿，巴掌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