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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士涂说我自从跟他住一起,整个人身上像粘了磁铁,动不动脚没离地,在地上滑着滑着,就滑到他的身上去。
他说这话,我还从后面抱他,脸贴住他后脑勺一头短毛,痒痒的,扫到我的鼻尖,喉咙里的喷嚏打不出,他说我呼噜噜叫得跟猫一样。我前段时间跟他讲:你这头发也太扎人了,能不能留长一点?像之前,看着多软,摸起来也好摸……我没说完立马闭嘴,我知道不该提之前,等会又戳他肺管子。王士涂的关注点却没在这上面,听了我的话,转过身,叉着腰,问我:“摸什么摸?没大没小。”
我没告诉他,我特喜欢他冲人横眉竖眼的样子,尤其掀开外套两手扶腰,眼睛瞪着,咬肌一绷一绷,像兔子炸毛。如果真给他听见,他又要说我不正经。
有一次,他等我回家,自己睡着了,腿一蜷缩在沙发上,背面看着圆乎乎,小动物似的,让人心软。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推了他两下,没动静,嗓子里的轻鼾跟胶水一样黏糊,来回打转。
我弯下腰,问他干吗不回房间睡觉。不理我,没醒来的意思。这么大的人,还跟小孩子一样,耳朵上也是,小灯的光洒在上面,一层细细的绒毛被照得透光。我在他的耳朵边轻轻呓语:“小兔子乖乖。”
结果这下彻底一动不动,也不打鼾,耳廓顷刻发烧。我用嘴唇碰,能感受到热度,烫得像接吻时他嘴里的舌头。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唉,王士涂的眉毛越拧越紧,他肯定知道我在看他,就是眼睛闭着,不愿意睁开。
被我解开皮带,摸到大腿,他总算喊了一声,一脚蹬到我的腰上。没用力,不疼。一应激就蹬腿,还说不是兔子。
王士涂问我:“袭警啊你?”
我说:“看你累了,衣服没脱就睡,给你换衣服。”
他又问:“谁换衣服光脱不穿?”
我还跟他扯皮:“先脱光,等会儿抱你回房间里穿衣服。”
反正我总有歪理。他最烦我这样,每次都吵不过我。我的手掌在他光裸的腿肉上滑了两下,软绵绵,像奶冻,轻轻一压还回弹,手感不错。王士涂捂脸,隔着指缝脸上都像在冒热气:“别动,困了。”
我又跟磁铁一样吸上来,两个人距离很近,一团火闷在空隙里,衣服边摩擦边喘气。我把他的手往下拉,拉不动,他不让我看他,别过头,在我身子底下一直扭,蹭得我口干舌燥。我问他:“能不能亲一下?”我怕他不信我,又补充道:“我就亲一下,不做其他的。”
他总算透过指头缝看我,眼睛很亮,将信将疑,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听我的。他实在可爱,警惕的时候也很可爱,看着他就觉得饿。我凑上去咬他的手指,王士涂抖了一下,立马放下手,骂我:“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那就是同意了。王士涂已经紧张地眯起眼睛。他严阵以待的样子很好玩,亲了那么多次,还没适应,每次都像初吻。一靠近,呼吸就乱,又要强装镇定,刻意控制,胸膛一起一伏,肚子上的软肉也在抽抽。我的舌头伸进去,他差点咬我,太近,喘气也成为一种奢望,王士涂憋得脸颊发烫,被我亲了两下就开始呜咽,渡给他的津液咽不下去,顺着嘴角流,直流到随吞咽动作不断滚动的喉结上。
我松开王士涂,他还张着嘴。唇珠磨肿了,小舌头上连着银丝,眼睑下一圈泛红的眼纹,可怜兮兮地看我。
很难忍住不做其他的。从后面肏他,王士涂嘴里还在骂我不要脸,不守信用。被我掐住腰肉终于老实,膝盖内扣,两条大腿抖得不成样子,肉手攥住沙发套,攥成猫爪一样的圆球。
我咬着他的耳背说:“还没到底呢。”
王士涂摇了摇头,常年不见光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