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朱永平意外变成一只身高只有十厘米的小娃娃。

朱朝阳发现他时，他被困在儿子的笔袋里，拉链卡住他的衣服和肉，朱朝阳帮忙拉开，他疼得尖叫一声，像玩具小人旋转发条后发出的很细的叫声，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朱朝阳，说：阳阳，太疼了，你慢慢拉，我被卡住了。

于是朱朝阳小心翼翼地把朱永平取出来，撩开衣服，雪白的腰肉渗出一片血丝，看上去真的疼得挺惨。朱永平躺在他的手心，蜷起膝盖，骑在儿子的拇指上。儿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朱朝阳的眼珠子很大，和朱永平一样，眼黑占比高，没有光线落下，眼周全是阴影，仿佛被水泥糊死，密不透风。

朱朝阳把朱永平放在桌子上，两个人商量处境，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乐观地想，兴许明天朱永平就变回来了。

朱永平要喝水，没有适合他的杯子，朱朝阳用蘸饺子的小碟给他装水，小碟太矮，他坐着也喝不到，只能像小狗一样撅着屁股，把脑袋伸进小碟去舔。这个姿势太羞人，朱永平臊得脸上发烫，手指扒着小碟边沿，哼哼唧唧舔了几下，一抬起头，儿子的眼珠直直吸在他身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机械地扇动睫毛，比自己更像一只毫无生气的巨大玩偶。

朱永平吓了一大跳，想往后倒，手扶空，翻进小碟里，磕到脸蛋。朱朝阳忙把他捞出来，爸爸已经变得湿漉漉，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朱朝阳想给他检查，朱永平害羞地拽衣服不让儿子脱。

朱朝阳对他说：爸爸，你这样会感冒的。

朱永平还要拒绝，却感觉到儿子的手越握越紧，挤得他身上又有点痛，他只好点头，乖乖让朱朝阳把他的湿衣服搓下来。捏到裤子边缘，朱永平脸红了：这个也要脱吗？

看一下膝盖。儿子说。

后来还是给朱朝阳看了。为了仔细检查，儿子把他的大腿分开，儿子的手很细长，朱永平的腿肉在上面勒得鼓出一圈。儿子看完他的两条腿，拇指的指腹撵上中间软乎乎的小肉瓣，小肉瓣和手指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内裤，朱永平啊了一声，摆腿要逃脱，朱朝阳轻而易举限制他，把他捏在手里架着：爸爸，这里也要好好检查。

儿子的指心很烫，那里太脆弱，稍微一碰都敏感得不得了，朱永平被他揉了两下就腰身发抖，下面的唇瓣一缩一缩夹朱朝阳的手指。虽然没有拉下内裤，但已经能感受到一颗小小的肉珠子顶出来，朱朝阳指尖抵在阴蒂上打转，朱永平呼吸急促，受不住，闷闷哭了两声，下面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浸透了棉布内裤和朱朝阳的手指。

爸爸用两只小肉手虚虚抓住他的指头，平日里玉一样白的身体泛满情欲的红，脸上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