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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跟江现一起去，对她是有好的。江现不等她也没什么，一个人在家里写作业也好的。

江现直了直，手掌扣在她，把她摁了回去。语气略有不耐：“好好题。”

“那我……”

她蹬开被，上起床洗漱。洗漱完匆匆忙忙挑了衣服换。一颗一颗系上扣，发现全扣混了，简直越忙越。不得不再一个个地解开，然后再一个个地往上扣。

最后一个扣扣上。

付西然：“……”

江现沉声：“回去。”

说完又瞅他一，见他不像反对的样，扶着桌转。

昨晚江现说几起床来着？五！

安静片刻。

江现坐在椅上看了她一阵，忽然起走过来，停在了她侧。

付西然觉到他的气息萦绕在自己四周，心里一张，笔尖在纸上划了一，手肘不小心碰到玻璃杯，半杯全洒在了他的上。

闹钟第三次被付西然摁掉的时候，显示的时间是五二十。

李婶敲她房门，“然然，快起床了。你哥哥等你吃早饭呢。”

。

付西然：“没关系，我也不困。”说着从笔筒里挑了支印好看的圆珠笔。

她立即服：“江现哥哥，我现在就回去改。”

说完又坐了回去，把习题册翻到新的一页。

……

江现还没说什么，她反应很大地弹起来歉：“江现哥哥对不起!”

上次她不到五钟就在外面等，都没能等到他。她晚了这么久，他一定早就走了。

付西然半梦半醒坐起来，捞过闹钟一瞧，睡意霎时消散。

付西然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江现换衣服中途顺便冲了个澡，回书房的时候付西然题改完了。

她一面系扣一面想，江现这会儿应该不在了吧？

到隔翻习题册，付西然很快回来。把习题册摊开到有错题的那页，坐在江现的对面改。

付西然从他手里把习题册接过来，他视线移到电脑屏幕上。她看一时间：“江现哥哥，你不睡吗。”

六钟。

下一秒，江现：“把我让你改的错题拿来。”

江现没抬：“嗯。”

付西然手攥着笔，发沉，笔尖在纸上划了长长一痕迹。

她打了个哈欠，杏蒙上一层雾。见他一副要走的架势，跟着理了东西站起来，乖乖回自己卧室睡觉。

付西然小心翼翼抬眸，江现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喜怒难辨。

江现：“你忙的？”

走两步，江现忽然：“拿过来改。”

付西然对着镜拽拽

“好，好的。”付西然赶应了。

她想说那我陪你，没敢，改换成了：“那我也不睡了。”

李婶以为她这是醒了，没继续，很放心地打扫房去了。然而付西然昨天太累，睡得又晚，刚才的回应本是无意识的。回应完上又睡着了。

十几分钟。

她弱弱地说：“啊……还行。”

她心虚地垂下，小声：“我、我还没来得及改呢。”

她把习题册给他，他大致扫了两，“行了，睡觉去吧。”

江现关了电脑起。对她说：“明天五起床，回去睡觉。”

系扣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