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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弹。大腿内侧战栗着,快感几乎要把左踝的刺痛盖过去。
“你爽完了,就到哥了吧?”方福嘿笑一声,压制闻人翊悬双腿的任务被方塘上前接替。
闻人翊悬发泄后,面色被高潮情欲蒸熏,染上了淡淡绯红,配上本就白净的肤色,犹如三月桃花,动人心魄。
方福看得男根更涨,他赶紧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站在翊悬身前,铁般有力的大手钳住翊悬下巴,粗暴打开他觊觎已久的润泽双唇,硬是把自己塞了进去,为防止翊悬咬自己,特意卡在他的下颌处不让他咬合。
闻人翊悬这辈子没想过含别人的老二,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下颌被卡住,用尽力气无法反抗,只能呜呜地出声,用杀人的目光表示自己的愤怒。奈何这幅情态落在精虫上脑的男人眼里只会徒增风情,让人施虐欲更加高涨。
他感觉自己唇角要裂了。那人还不断在嘴里深入,硕大龟头毫不客气地顶进咽喉深处,满鼻满嘴男人的腥臭味,脆弱的粘膜被人不断顶弄,让他想要干呕,却被抵在树上无法低头。男人动情地抽插起来,不顾闻人翊悬濒临窒息的惨白脸色,飞速连续抽插几十下,再不舍地退出,男根一抖便射了出来,喷溅了翊悬满嘴满脸腥气白浊。
闻人翊悬下颌被松开,无力地垂下头,虚弱地咳嗽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像要咳到死去。那唇已经被折磨得红肿,水润波光,诱人采撷。
“堂弟,别玩了,干正事。”方塘催促道。其实他自己也在观看过程中勃起了,只是答应了方福让他开荤,自己只能先憋着,反正他又不是没经历过这档子事,不像方福这般猴急。
“好嘞,大哥。”方福解开绑在树干上的一端,掐住闻人翊悬的脖颈将他放倒。
一手禁锢住翊悬双腕,一手按照先前方塘的指导,将自己的、闻人翊悬的白浊都抹在指头,手在翊悬迷离的目光中来到了他的后庭,掰开那浑圆光滑的两瓣儿,毫不留情地戳刺进那隐秘的穴口。
闻人翊悬再次弹起,腰腹发颤,那撕裂的钝痛让他从混沌中清醒,痛苦道:“不要…你这个人渣…畜生…!”
在翊悬断断续续的咒骂声中,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在他干涩的甬道里开拓,从一根加到两根,然后是三根…
好痛,好痛…如同一把钝刀不断在内壁翻搅,唇瓣被咬得发白,冷汗如溪流从闻人翊悬额头流下,经过泛红的眼角如同堕落仙人的垂泪。
但依闻人翊悬的性子是肯定不会流泪的。
他容纳得艰辛,连男人何时放开自己双臂都没察觉。后庭早已撕裂出血,血在闻人翊悬身下汇成一滩,犹如地狱的曼珠沙华,与翊悬白玉般的身子形成剧烈的视觉反差。
终于,白浊与血的滋润让后庭进出逐渐顺畅了起来,待男人将那巨物抵在翊悬穴口,感受到那物什的热度与粗大,翊悬这才感受到一丝真正的慌乱。
他迟早会死,但他不能接受肛裂血尽而亡这种屈辱狼狈的死法。
“不行,你不能…啊!!”
话说到一半,那物什就粗暴地捅进来。闻人翊悬面容痛苦地扭曲起来,那是痛苦到极致的表情,却因情欲熏煮出的红晕和与外表反差极大的脆弱情态产生了一种濒临破碎的极致美感,既让人想保护,又让人想破坏,看他碎得更彻底。
方塘早已退开,让方福一人发挥。
捞起闻人翊悬无力打开的双腿冲进去后,方福倒吸一口气,感受着内里如热情小嘴般不断吮吸的紧致快感,男人差点把持不住精关。有点发火地打了下闻人翊悬的翘臀,那弹性极好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多拍了几下。
闻人翊悬像复活的一尾鱼般拼命挣扎,似是无法忍受这般屈辱,嘴里有气无力地骂着“畜生…你会…后悔的…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