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脚踏，就其他的吧。”周季雨冷冷，“来。”

“是。”沈遇书捡起地上的绳项圈，将那个圆圈里，又将剩下的绳捧在手里，举过：“，狗狗好了。”

“脱了。”周季雨冷冷。

“是，。”沈遇书顺从地爬向桌肚。他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也不想再拥有思考能力。在这一刻，的话就是他唯一的真理。他需要的只是服从和执行。思考，从来不是小狗的职责。

周季雨翘起了二郎。肚上突如其来的力量让沈遇书不禁发一声闷哼。果不其然，他声音刚落，周季雨的右脚就不偏不倚踩在了他的上，碾了碾，

沈遇书爬到书桌边，刚准备打开屉，却听到周季雨突然开：“等等。”

“是的玩！是的玩！”沈遇书败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大息。

“去桌肚那儿。”周季雨站起来，拿着书，向他走来。

沈遇书不解地看着她。

沈遇书恨不得把埋到地毯下。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幻想——能够主人的乖狗狗，跪在主人脚下，为主人叼来她需要的一切东西——哪怕周季雨还不是他的主人，但这也足够让他到幸福而满足。

周季雨弯下腰，把绳结往他脖收了收，这才接过了绳。

的脚好凉。他只敢暗暗地在心里想。

周季雨正好踩在沈遇书的肚上，往下一就是他的，往上一就是他的嘴，可偏偏是不上不下的肚。沈遇书有懊恼。但他一动都不敢动，尽职地履行着作为一个脚踏的职责。

他听见翻书的声音。

麻绳上细细的刺环绕着沈遇书的脖，像是一堆蚂蚁爬在上面。随着周季雨的动作，沈遇书呼一滞，觉得绳好像刺穿他的肤，扎了他的动脉血。而绳的另一就在周季雨手里，只要她轻轻一拉，他的血就会破裂，他的鲜红的血就会尽数洒在米黄的地毯上，甚至是周季雨的脚上，上，上。

周季雨一言不发，拉开屉，取了一捆麻绳。

“是……想怎么玩都可以……想怎么玩狗狗都行。”沈遇书咬咬牙说，只是又低下了，不敢看周季雨。

“现在你就是我的脚踏。”周季雨漫不经心地将脚踩上沈遇书的，好像他真的已经失去了生命和知，变成一个冰冷的脚踏。

周季雨的脚趾蜷缩，又展开，脚掌完全贴合他的肚，脚掌上带的冰冷似乎能够穿过肤，直达他的胃，缓解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隐隐到的灼。

沈遇书快哭了，低着，从狭小的桌肚里爬，跪在周季雨的椅旁。

“脚踏会说话吗？”

“书桌左边第二个屉里有东西，去取过来。”周季雨，顿了两秒又补充：“爬着去，叼着回来。”

踩在他上的脚消失了。

她地绕了个圈，打了个结，权当是项圈，又扔在地上：“自己好。”

周季雨手指灵巧地在沈遇书的带扣上一，带扣就立刻发了清脆的响声。

周季雨只觉得前的画面实在是很稽。沈遇书低着垂着，连整个人也是弓成了一只弯虾，他全上下，只有间那个玩意儿是立的，向上翘的，仿佛在代替主人宣他最隐秘却真实的望：，请玩我。

那是我的什么？”周季雨不动声地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即又狠狠了下去。

沈遇书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动，甚至不敢呼。

沈遇书脸又是一红，却没有犹豫，脱下内后又缓缓地跪在周季雨脚边。

“不会，不会的。”

沈遇书全上下就只穿了一件衬衫。若是脆全着倒还坦，可偏偏周季雨还给他留了件衬衣。只看下半是低贱的狗，只看上半又衣冠楚楚。里掺杂了一圣洁，就变得更加，更加勾人心魄。

周季雨又用力了些：“脚踏会回答问题吗？”

他一抬就能看见洁白的小，可的脚却在他的上。他忍不住担心自己灼的呼会不会污染了的肤。像他这样的人，能够跪在脚下礼拜就已经是恩赐，遑论是被踩在脚下，这已是他不敢梦到的事情。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错了一，就被剥夺这场游戏的资格。

“知的，。”沈遇书回答。

周季雨坐在书桌前，弯腰看了看窝在桌肚里的沈遇书，又直起：“知脚踏吗？”

“这个，一起。”周季雨挑挑他的内边。

“是。”沈遇书站起来，脱下。

这将生命完全付给另一个人的觉使得他又忍不住呼重。又了一，翘了一，也不自觉地直起，却还是温顺地低着，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到恐惧又兴奋。

“哦，那我怎么玩都可以吗？”周季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