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极力克制住自己将这盒扔去的冲动，重新盖好了，自己包里，然后一气，镇定自若地朝沈自酌的车走去。

她暗暗松了气，朝沈自酌看去。他忽起将书合拢拿上，另一只一手袋里，朝外走来。

课代表笑着吐了吐，抱着试卷走了。

在车上，谭如意照例同沈自酌讲着学校的事，然而一旦沉默下来，思绪便飘去。数次之后，沈自酌似是瞧了些不对劲了，低声问：“有心事？”

谭如意急忙让开了路。沈自酌行走带风，到了卧室门，方停下来，转望着她，神情淡漠，“早睡。”

仿佛潘多拉之匣，被鬼引诱过的毒蛇，又或者坠在树间原罪的果实。

谭如意垂眸，“没关系的，一会儿就调整过来了。”

谭如意下意识想要否认，看见沈自酌沉冷的目光了，又将话咽了回去。只垂下目光，再不吭声。

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约莫二十公分长，两指宽的小纸盒，从窗递给谭如意。谭如意接过来看了一，“怎么没贴快递单？”

那是一个本，墨绿壳，侧面纸张皱皱，还留有污浸过又涸之后的痕迹。

心里有所期待的时候，时间过得格外慢一些。下午六，谭如意终于下班。她没在办公室逗留，收拾完东西立即快步走去校门。

谭如意张了张，没说话，而沈自酌已将门“啪”一下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