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老宅的格局,如今也已看不,倒还有洗衣池存了下来,积蓄了陈年的雨,里面全是枯枝败叶。
谭如意跟在他后,踩着齐膝的荒草,一脚浅一脚走过去。那原本是一大宅的位置,如今只剩些碎石瓦砾。倒有不知名的黄野从瓦片地下冒了来,迎风摆首,十足天真的模样。
邻近傍晚,沈自酌父亲沈知行和三叔沈知常都赶了回来。除了沈自酌的三婶,沈家孙再次齐聚一堂。
这次大家心里已隐隐有了预,噩耗便如选在的达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便会落下来。彼此都栖栖遑遑,一面着最坏的打算,一面又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前两次都过来了,这次照说也能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