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科青看着栏外的张宏宇，忽然：

张宏宇受不了阮科青事事争好胜抢鲜的格，明明他本不擅长的东西，他偏要去！那就随他吧！后果自负！

“小科，”张宏宇几乎是在哀求他了，“后的活动你别去了好吗？”

“我已经答应他们了。”

“那你也别去。”阮科青瞪着他，“你不去我就不去。”

“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偏要逞！你明明不来的！”

“什么事？”张宏宇还在装糊涂。

“所有跟郑柯有关的事。”

“好，我告诉你，郑柯是我的学生。跟我大学是一个学校的，是我师弟，之后他读研的时候当我的助教，帮我实验，他的导师就是我，然后毕业为了我们共同研究的课题分到同一个研究所一起工作，有什么问题吗？”

阮科青看了他的想法，很快地：

张宏宇顿了顿。

“临时改了实验时间。”张宏宇愣了一下，很快撒谎，“正好郑柯说要去买菜饭，就……”张宏宇定了定神，反问：“那你又是为什么去……”

已不是十六七的年纪了，这样的玩笑一儿都不好笑。

“阮科青！”张宏宇焦急而小声地扒着栏杆跟他，“别叫保安发现，赶翻来！”

“你现在不想全说的话，就等后天去说吧。”

“你小心。”张宏宇犹豫着要不要去接他，可是他后不再是草坪，他怕他接不住，怕他带着他们两个一起摔。

“你当然可以撒谎，你可以对我一直撒谎，只要我还信你。”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阮科青忽然上前一步，抓住冰冷的栏杆质问。

像是一个被囚禁一个来探监，他忽然就是在此时受到了冬夜的寒冷。

“你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阮科青反问，“我自己想去的。”

张宏宇被阮科青这话激怒了。

“你确定你现在说的话，以后不会改。”

张宏宇愣住了，他看着阮科青的睛，曾经他多么喜他这双永远闪耀着自信光芒的睛，对在大城市求学有些许的自卑的他来说，像是一方他可以不断去追逐去寻觅的宝藏，可是现在，他只觉得他是如此地不近人情，事事都要刨问底，求一个说法，把人得无容，只能无地自容地、永无止境地被迫遁形。

“好，你自己说要去的，到时候可别后悔！”

“真心话大冒险，你最好别被我到。”

“他们那帮孩是去攀岩！很的地方！你上不去的！”

“正好？那些菜都是你喜吃的，早备好了，你说正好？”阮科青不会给他反攻的机会，很快打断。

当时在郑柯家里没能开问成的话，隔着一堵不算严密的围栏，现在都可以说了。

“你多疑这个什么？”张宏宇蹙眉，“他就是跟我关系不错的一个学生。”

“为什么？你怕什么？”阮科青在围墙里轻轻地走着，张宏宇随着他。那声久违的“小科”让他到很不悦，他怀疑他是不是也叫郑柯“小柯”。

阮科青忽的就停下了，然后慢慢地往墙外爬。

“答应了又怎样？你是他们的老师，你想反悔有那么难吗？你就是自己想去不想让我去吧，你心里有鬼！”

“那唬人的游戏你也玩？那都是他们小孩闹着玩的，你瞎掺和什么！”

“我就是想问郑柯到底是谁？”

“阮科青，你到底想问什么？”张宏宇像是不耐烦，他闭上了泪。

“你不是说所里有事吗？怎么去学生家里了？”

“你发什么飙？只是郑柯也喜那些罢了，这有什么好质疑的！你赶来，然后回家！”他不时望着大门那边的动静，希望保安不会把他跟阮科青当成半夜的不速之客然后报警。

“你起开，我自己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