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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湿,目光炙热如火,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强健有力,汗水滑落下来,在那肌肤上流下湿痕,让他更加在强悍中带着无限的性感。
却迎就这么仰望着他,以他的酒量根本不可能醉得连手脚都发软,可在这一刻,他坚信不疑地认为是因为钟似游太过吸引他,才让他这么心甘情愿地雌伏,连身体自己都找到了原本该处在的位置。
这个男人,对于他而言原本就是春药一样的存在,就算现在热得要命又有什么不对劲?
浑身都是燃烧着的火,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被拥有,尤其是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更是带来电流般颤栗的快感。
却迎的喉头轻轻咽动,汗水顺着他的喉头缓慢地滑落,直到上方的男人俯身下来,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心跳、呼吸、体温,所有的一切都不正常了。
他抬起手环住钟似游的颈子,粗重滚烫的气息落在那人的耳边,沙哑性感地呢喃,“给我……”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钟似游的瞳孔迅速缩进,男人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腰,用力一收。
“唔…………”却迎闷哼一声,“给我,快……”
男人似乎更加把持不住了,汗水从额角滴落下来,钟似游的呼吸带着一点颤抖,他粗重低喘着,哑声问,“这么主动?”
却迎被这四个字弄得脸色更加发红。
明明钟似游才是被下药的人,为什么反而是自己求着挨操?这个男人的定力到底有多好?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是已经做好了被毫无章法粗暴地肏到下体肿烂的准备,可没想到那么烈的春药下去,这个男人还能保持着一份冷静,调侃他这么主动……
却迎有些难堪,他突然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毕竟在他的计划里,钟似游不该保留着这份意识,应该把他当成婊子闷头狠肏才对。
可已经走到这一步,他还能怎么样呢?一想到今天剧组里钟似游看贺蒙的那个眼神,却迎的眸子就阴寒了几分。
他咬了咬牙,干脆打开双腿主动缠住男人有力的腰,用了最后一点点力气将自己湿漉漉的腿心往对方下胯那顶过去。
“呜啊……”
“嗯……”
私处赤裸地相贴,他们一个淫叫出声,一个闷哼难耐。
却迎那湿淋淋的雌花对准了男人硕大的阳具,艰难地挺腰蹭过去,“我难受……给我……”
没有被其他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处正在淫荡地泊泊流出春水。
却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他异于常人的女穴深处泛起从未体验过的瘙痒和渴望,甚至能感受到那些媚肉在疯狂地挤压蠕动,每一寸都在难耐地等待被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狠狠摩擦侵犯。
被他蹭着的男人呼吸一窒,他微微垂眸看向了却迎腿间绽放的雌花,目光顿时炙热如火。
那里很漂亮,颜色是处子才有的粉嫩,比起却迎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那里都要稚嫩许多。没有一根多余的耻毛,整个阴阜洁净无暇,连带着那根属于男人的性器都笔直漂亮。但同时,那些泛着的湿润光泽,以及不断翕动的穴口和花唇,都昭示着其主人的情动和饥渴。
钟似游似乎被那里的景色迷住了,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指,用轻柔到有些小心翼翼的姿态摸过去……
“呜啊…………”滚烫指尖的触碰让却迎瞪大了眼睛,他控制不住地扬起颈子发出一声长吟,接着得到了更加过分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