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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上去,一刻都不肯松开,“好粗……呜呜……老公你怎么这么粗……”
魏宴明听到这久违的亲昵呼唤,浑身一震的同时更是闷哼一声!
他差点就被这一句老公叫得缴械投降,精水都差点如数交付出来!
魏宴明内心又是激动又是满足,俯下身就去吻白疏星的唇,两个人如胶似漆,下身紧密连接的同时舌尖都在勾缠共舞,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来,但很快魏宴明又急切地全部吸吮掉。
“宝贝……我好爱你……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魏宴明啪啪啪干着他,动作有些凶狠却依然控制着力道,他的大龟头数次抵到了白疏星的子宫颈上,又揉动着腰杆在上面轻轻摩擦。
白疏星爽得哭叫出来,“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好爽……会受不了的……小逼麻了……太……啊啊……”
嘴里喊着受不了,可身体却在淫荡扭动着迎合男人的肏干,骚汁不断从抽插的动作里溅落出来,如若鸡巴抽出那口肉洞,估计会见到那淫水狂喷的香艳场面。
“怎么不要?嗯?不舒服吗……明明夹得那么紧……哈啊……逼里不断喷水,骚得要命……老婆爽得一直在抖呢……”
魏宴明粗哑的嗓音里满是情欲,他那根大肉棒已经油光水滑,在白疏星股间抽插时能看到柱身上狰狞的青筋都在鼓动着,可以想象那些脉搏给白疏星的骚逼内里带来了多大的快感。
深入浅出的肏干方式非常温和保守,魏宴明碍于自己的小崽子还在老婆肚子里也不敢太肆无忌惮,可这样比较温和的性交方式竟然已经没办法满足白疏星。
白疏星发骚了,尝过粗暴狂躁的性爱后似乎已经无法被简简单单满足,穴心深处只不过是被浅浅摩擦,要是换做从前他一定会受不了地直哭,可如今竟然想要被紫红的硕大龟头狠狠抵上去,用力碾,用力砸。
小穴发痒,他终究是没忍住哭着求男人用力。
“给我……要重一点……啊啊……用鸡巴砸我的子宫……里面好酸……好想要更多……呜……老公……”
魏宴明没想到他这么淫荡,呼吸都因为他说的淫词浪语而窒了窒,接着也不再犹豫,彻底释放了内心的兽欲,用肿胀到极限的大鸡巴狠狠鞭挞起身下的怀孕美人!
“啊啊啊!!好猛……呜呜老公、老公你好厉害……要被肏烂了……呜呜……”
“干死你!就这么喜欢被肏吗?”魏宴明赤红了双眼,死死盯住自己爱人骚浪的模样,他看着白疏星那被操得不断摇晃的奶肉,低沉着嗓音故意刺激他,“这么骚,喜欢被猛插子宫,是不是被失忆的我调教出来的?”
“被他干得爽吗?!啊!夹得那么紧……嗯!操深一点给你止痒好不好?小骚逼就是这么贱,不吃男人鸡巴就要骚死了是不是?”
“啊啊啊!!”太过刺激的情话让白疏星崩溃大哭出来,粗暴的拍打撞击让溢出来的淫水全都变成了白色的细细泡沫,白疏星含着泪水摇头哭咽,“不是、不是……啊啊……没有被别人调教……啊啊”
“没有么?明明就是……被失去记忆的我调教地那么骚,吃男人鸡巴好熟练,一个劲往里面吸!不粗暴点都不乐意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