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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苏勉月被他冷冰冰的四个字刺激得浑身一哆嗦,接着……
他的双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沙哑着嗓子小声啜泣着喃喃,“轻一点……我怕疼……”
这样撒娇般的动作让楚南楼一怔。
隔了几秒,他终于收敛起自己的戾气,低头啄了啄他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冷的唇,“不行,开苞总是会疼的。”
话毕,那根粗长可怖的肉棒长驱直入,毫不犹豫地直接干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
“嗯……”
崩溃的哭叫和男人舒爽的叹息融合在了一起。
苏勉月被干得一瞬间飙出泪水,而楚南楼则被那滚烫紧致的肉洞爽到扬起颈子发出喟叹。
“好舒服,不是昨天才被操过么?紧得像处子一样……勉月,你果然是最耐操的。”
苏勉月哆哆嗦嗦地不住落泪,“好、好痛……”
楚南楼用指腹抹去他的泪水,哑声安抚道,“没事的,没有流血。”
怀里的小美人哽咽着,感受到肉洞被巨棒撑得满满当当,他生怕对方直接抽插起来,于是穴肉也是一抽一缩的。
可这样反而让男人欲罢不能。
胯骨被楚南楼掐住,男人的眼中漫上一抹陌生的猩红,“我要开始操你了。”
话音一落,男人就卡死凶悍摆腰用这根绝对悍然的肉棒狠狠鞭挞他的骚穴!
“啊啊啊!!不要……好快、好快啊啊啊!子宫被干开了!求你……呜呜呜……”
肉体撞击声在这间实验室里非常响亮,苏勉月呜咽求饶的声音混着楚南楼阴沉冷酷的低吼,“子宫口都还开着,贱死了!这么轻易就被男人干开子宫,你怎么这么淫荡!”
“让你背着我和别人上床!明明是我的……被我吃过那么多次的骚逼,干死你!”
“啊啊……不要了……好深……唔啊啊……”
苏勉月被明显还在暴躁和嫉妒中的男人操到只能凄惨地哭喊,接着他突然被拉起来,体位从正入变成了抱着他插干!
由下而上的顶弄让那根本就足够粗长到贯穿子宫的鸡巴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苏勉月哭到没有力气,他张着殷红的嘴唇吐出滚烫的热气,挤出的字眼已经到了有气无力的地步,“深……插坏了……受不了了……饶了我吧……”
“抱着操是不是更爽了?骚货!”楚南楼粗哑着嗓音,抱着怀里的人一步步朝着窗边走,接着猛地将他抵在了玻璃上!
冰冷的触觉让怀里的人色色发抖,淫乱到极致的画面让人看得咋舌,漂亮的骚货美人被强悍精壮的男人抵在实验室的玻璃上干了个爽。
两个人相连接的地方,淫水滴滴答答的溅落下来,流个没完。
“啊啊啊……坏掉了……南楼、饶了我……我不敢再……呜……”
楚南楼见他哭得那么可怜,伸手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抹了一把,接着将他分泌出来的那些淫水抹在苏勉月的嘴唇上。
“你的味道,自己尝一尝,是不是骚死了?”
苏勉月无力地流着眼泪,他尝到自己那腥甜的骚汁,羞耻地呜咽着想躲,“不要了……”
“你要的,愿意做程决的肉便器,却不肯让我操?勉月,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小子?”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