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一直供我到初中毕业。依照他的话来说，叫我会识字，会算数更好给我找活。舅妈最近又生了一个小女孩，舅舅的脸一天比一天沉。

随着脚底下不断加重地碾压，舅舅胡摇摆着手，半天叫不声来。我翻悄悄藏在茶几底下，包裹着家里一些值钱的玩意，在月明星稀的夜晚，脚步快地跑这个曾经只有我和姥姥的家。

胃痉挛地牵扯着涌上一苦涩的酸，我捂着嘴迅速跑到茅房里忍着声音呕，鼻间猛的恶臭的茅坑味，胃再次动着在腹腔里扭曲，如此往复呕得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吐在环绕着绿蝇的粪堆里，丑陋又痛苦地动着。

“啊啊啊……快了快了……老公你多啊～再快一，快啊啊啊……再啊～”

这一掌跟小时候姥姥打我的劲，简直就是在挠。我一把夺过舅舅手中的酒瓶，将浑浊腥臊的酒淋漓在他扭曲的脸上，一脚踹向他的命，疼得他捂着在地上打。

然后步另一个渊。

即使舅舅一心想要个男孩，每每见到自家活蹦得三个天真无邪的闺女，只能把火气往我上撒。最近他总觉得，姥姥藏了些钱给我，我为了报复他们，藏在他底下，就是让他找不着，让他着急，让他生不儿。

“真踏的搞笑，自己的孩都不是自己的还想当我老，想什么白日梦呢。傻！”

“你老了，舅舅。”我站起，抬脚踩上他的命不断施力，冷笑着睥睨他，“就算你去抓你都会被夫打倒，甚至那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这个家里，在你和舅妈的卧室里偷情，你连都不敢放一个，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上，希望能从我上抠钱来让舅妈回心转意。”

“都准备好几个月了，你肚怎么还没个动静。”

“里面真的有好多钱啊舅舅，够你生好几个儿了！”

地抱着在我怀里，扭动着细胳膊细的小娃娃，只要我一用力，我就可以把她摔死在肮脏的泥土里，而不是让她的，我的旧衣衫。

直到有一天，他手里提着一瓶啤酒，醉醺醺地半夜悠达回家，舅妈早睡了，要我给舅舅守门。

“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呢……我还真没数过，舅舅你估摸猜一猜有多少?你那么聪明一定能猜来，哎里面是不是还一张存折啊？”

他一见到我，就借着酒劲狠狠地了我一掌，我的脑瓜嗡嗡作响。那一掌掏空了他所有力气，随即倒在地上冲我撒泼:“还不快扶你老起来！”

很快舅舅面目可憎的脸上布满鲜红的血，黏答答的癞狗一样黏在我粝的指尖。与的地板搏击，以卵击石般的破血无限激发着我埋藏已久的暴因。土墙遮挡住唯一能探照来的，名为月光的证人，狭小的空间里谁也看不见我们，暴力与血相伴成长。

“但你永远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儿，就连刚生的小表妹，也不是你的！”

我当着他的面，从电视柜下夹层里翻一个生锈的铁盒，他的被血浸泡得生疼，但我还是扒开他的晃了晃手里的铁盒，邪笑:“听到了吗？里面全是姥姥藏给我的钱！”

舅舅舅妈睡在原本我和姥姥的房间，两个孩睡在偏房，我挤在地板上打地铺，随时照看一两岁大的小表妹。

真可怜。

“你那个狗不是的臭婊妈！跟你一样是个贱！就会属于老的钱！老打你怎么了，你妈来了我照样一块打！”

太了，打人怎么会这么，就这么看着这个狗屎不如的男人被我打的破血，因我赐予他的疼痛痉挛。平日对我满粪的嘴和脑袋被我肆意在地板上，八岁时对于缠的恶心通通化为极致诱惑与旖旎的舒，我的神经为他的疼苦。

“你想的很对，姥姥确实给我留了钱。”我咧开嘴，腔爆发畅快的剧烈震动，伸手揪住他的发一下一下往死里磕。舅妈早就习惯了舅舅喝完酒后回家折磨我的动静，在隔的卧室里打着呼噜，睡得香甜。

趴在地上艰难蠕动的男人像极了茅坑里，在粪便上扭动着躯的蛆虫，颤颤巍巍地伸布满青的手，竭力想要抓取我手里的铁盒，泪混杂着血淌在极度渴求的脸上，睁大一片血红的珠，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的血泪。

曾经半夜里婴儿啼哭，打搅了舅舅舅妈好兴致，充满哭泣和咒骂声的房。

曾经画着我天真幼稚涂鸦的家。

“啊啊……你真特么！吃的这么，也不见给我生个儿来！”

半夜我打着哈欠去茅房嘘嘘，寂静的房间里，隐约传来奇怪的声音，黏腻耳的息，的咯吱声，在斜月来一片冷光的客厅，暧昧地萦绕在黑暗的各个角落，钻听者的耳朵里，睡意瞬间惊醒了七七八八。

“啊啊……哎呦哎呦老公你厉害死了……下一个……下一个指定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