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和梦游一样，就算是问这一句，也还不是要上去的？

袁初摸到洛文成的双之间，那儿已经了，着一团。他轻笑了声，隔着布料了，轻而易举地听到洛文成的闷哼声，受到洛文成双绷的力度。

这么半分钟过来，洛文成从睡梦中清醒了许多。如果说刚刚的反应是下意识下的本能，此刻的洛文成能受到细微的差异。

袁初把贴在洛文成耳边，问。

他跪下，脱下上衣和，浑赤。

“说不说？我有枪！”袁初握着洛文成的，转了一圈，洛文成险些又哀叫声，不受控制地在。

让洛文成的敞开，比起吻，更像试探。

也只有他才会每次都。

他上去的时候，摸到一手的。

他补充：“先从第一项开始。”

洛文成的跟着打开，惊讶而惶惑地任由袁初动作。

“……你都是直接我，不玩我……我的嘴，我的……”

揽上袁初，去小心地用鼻尖蹭袁初的脸，还是不敢吻上去。

“……！”

洛文成抖了一下。

前几夜，袁初的视线很冰冷——就像那双睛里什么也没有，只是睁着，冰冷得让洛文成甚至本能地畏惧。但因为是袁初，他才并不害怕。

袁初低声笑，拉下洛文成的，用手握住洛文成直的，用手指掐着洛文成的，加了些力度，果不其然听到了洛文成倒气的声音。

洛文成微微睁大，张开，低下接受袁初的亲吻。

但洛文成没有躲。

这当然很痛，为男人袁初不会不明白这。洛文成的看上去比其他人要更不少，对任何动作的反应都要更大。

他的好朋友有那么多可以探索的方面，即使已经过了十年，依旧能带给他惊喜。

“你说，如果我上去会怎么样？”袁初再亲一次，低低地在洛文成耳边调笑。

袁初知什么了吗？

洛文成顿了一下，然后开：“好。”

洛文成咬咬牙：“……没关系，！”

材确实不错。

袁初吻了上去。

而袁初醒来时的神，洛文成肯定更为熟悉。

同时，袁初的手扶上洛文成的腰际，抚到洛文成的腰侧肌肤，然后往下。

洛文成听到袁初的问题，闭了闭，很快认命地开：“……我的后面……”

至少那双里有了他，更像个人类该有的神，有自己的情。

他当然清楚自己在梦游的时候是怎么玩洛文成的，只是想看看洛文成会怎么说而已。

他说不来“”这个词汇，找了个词来代替。

倒是得更多了。

“你都知了……”洛文成心情复杂，既带着几分解脱而来的欣喜，又清楚袁初只是想故意欺负他。

“了？”袁初笑着问。

袁初的那双睛不一样了。

“你……醒了吗？”

夜还很长，他们可以清醒着慢慢。

袁初的手抚摸着洛文成的发，然后看着洛文成俯下，跪着帮他拉下，，将那双贴上袁初的，轻轻吻。

但仅仅是这一句话，对于洛文成这乖宝宝来说都已经是挑战了。

洛文成象征地挣扎了一下：“……之前的……”

他依旧这么驯服。

“我梦游的时候是怎么玩你的，嗯？”

现在显然已经不仅仅是前面在了，后面也明显了一片，黏糊糊的。

洛文成的厚实而温，和第一次充满侵略和不耐烦的吻并不相同，袁初这次并不算暴。

“哦……”袁初憋着笑应。又握着洛文成的上下了几下，就觉到洛文成蜷起，双手轻轻盖在他的手臂上，不停气。

洛文成的反应实在太有意思，让他忍不住就想试探更多，更过分一些。

袁初暗暗想，他醒没醒，这么好发现的吗？

知袁初醒了，洛文成反而不敢动了，轻轻问了一句，又被袁初的吻堵了去。

洛文成和袁初相十年，能清晰地觉到袁初那双睛里透来的东西。

这时候，他没法儿再哄骗自己袁初没醒了，这就是袁初醒来的样，不会有错。

“你的什么？”袁初继续恶劣地循循善诱。

还是洛文成真的太懂他了？

袁初笑了笑，了下洛文成的发：“亏了，我醒的时候都没有……嗯，过一次，但就那一会儿，没记住，再试试吧？”

一个鲜活的生命，他十年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