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和你…如果能不和牲畜的话，和你……就算是你们，我也能忍受。”

换作是他初来乍到的时候，这自找难堪的话语，是绝对不可能由他的。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在糟和更糟的选择面前，顾立景宁愿选择前者，宁愿和还算有人形的恶，而不是跟那些畸形，又听不懂人话的东西发生关系。

“嗯……”即便已经听不见梅亚特的声音，顾立景也还是没有坦然说污言秽语的勇气，结果是被狠狠扯了扯大的，情不自禁地尖叫几声，才忍着疼的泪张开了，“是，是…很舒服，我…很喜…呜…”

他倒也明白，才被糟蹋成残枝败柳的躯，的确是没法在他的下持多久。于是，他“大方”地一下了骇人的，磨了磨那靡烂成一团的红，又让针对的一记狠掐，不意外的成为了压垮神经的最后一稻草。

也不知是谁拍了拍他的，大掌还不时敷压着的，接着，便是抵住的火，“怪不得让你一天榨五牲，啧啧，就算两个都成这样，看得我也能起来。怎么样，和那公的比起来，是不是还算舒服的？”

恶稍稍了气，再次伸手去，不过目标不再是，而是了红豆大小的破，“呼…这真是…不想我去？那就成全你，货。”

“别、别碰那儿啊啊…呜…呜哦哦……疼…真，真的很疼…好酸…不，不要…啊啊啊……”

就好像媾的意见不是由他提一样，他一边用词熟练的羞辱着畜，一边暴捣其中的，心满意足地听着那的声音从惨呼疼叫，慢慢在手重的错玩里，变成了既不情愿，又无能为力的微弱浪叫，哪怕其中还有隐藏不住的吃痛之意，也盖不过这一接近失声的音调。

但我一直觉得，这安排太不现实，就算是取，久了也会坏的。还不如拿一下午的时间，给我们这样累苦累活的恶消遣消遣。”

但在恶的喜怒无常之下，就算是还算大声的恭维，换来的也不过是较为温吞，力度却毫不收敛的一记，一下就挤了一缕混合的黏腻，而这甚至只是个奖励质的开始。

提议恶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他的言谈并非面向顾立景，而是旁和那名和他颇有几分容貌相似的恶，“梅亚特，你终于了件好事。你可知我被你举报这几天有多难受吗？是时候将功补过了，快把墙画起来。”

叫梅亚特的恶叹了气，动作倒利落的很，一手就取下了货架上的画笔，在地上画了条不大整齐的横线。没等顾立景理解他的行为，一墙就从线条的位置凭空竖起，将这个来不及反应的畜直直撞到了空中，却丝毫不能阻拦石墙的蔓延，任其贴肌肤的继续成型。不过多久，就形成了一幅人一面卡在墙，仅有丰硕和殷红暴在外的画像。

他并没有正面谈及，话里的意思却是傻也听得明白。顾立景本想站起，同他谈几句，又因浑酸痛而只能坐在地，脱的答案倒是不经一丝停顿。

……尽这话听上去，还是显得太过了。

随着愈发尖的连声呜咽，恶也轻易察觉，一直的柔凸，正不同寻常的狂颤收绞，兜不住的就更是直渗不止，显然是受不了再多的蹂躏了。

只是为难了卡在墙里的顾立景，由于这一发生的太过唐突，整个人是以仰躺的姿势定格空中，何况恶的极其鲁，每次都让那纤瘦的腰肢几乎断裂，把他得浪而凄惨地又哭又叫，就连乃至内黏，都是火辣辣的无比疼痛，即便下意识的绞收缩，也全被当成了勾引他人的情举措。

“不错，没有扬言要死我，比其他几个会说话多了。”恶的夸赞随心，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着重气力，不久就找到了藏的心凸，旋即便抓了那两厚腻，不带间断的连续猛了将近百下，每一次都是暴力的撞至连搐，甚至都被开了细，凄惨至极的麻颤不止，沦为了讨好恶的非自愿手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