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识到自己有很多疯狂的想法，但他压制住了，他已经得够多了。

“遇到困难可以告诉哥哥。”孔方朔有自说自话，“我会帮你解决。”

“没怎么。”

“我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孔玉猗猛地站起来，撞到桌，杯碎了一地。孔

一张张照片，孔玉猗看得寒倒竖……没有拍到别人，只有他张着吐着，像条狗一样祈怜的样。越往后越过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的什么时候过这样的举动，双手掰着两，把内里红的都挤来给别人看……他目眩，几乎就要昏厥过去，半天才回过神来，汗浸了后背。

他说会“帮”他解决，他甚至不说一起解决。孔玉猗几乎瞬间上火，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他松开手，孔玉猗甜地痛呼。他待他，却让他不已。最后，那朵被开了，得像烂桃，糜果。孔玉猗并不太上，一挤就火辣辣地痛，李瑞安着冰缓慢吞下，对着他的心亲了上去。两又柔，像某的甜品。他的散发凉意，勾勒胀，像是接吻，发咕啾咕啾的声音，一丝顺着下淌下来。孔玉猗迟到了，会议已经开始十分钟，他还躺在座椅上，双目失焦，双搐，陷连绵快泥沼。

这么说他还给了他半个月坦白机会，孔玉猗不敢想了，脑海一片空白。直到一只手抚摸他的发：“我约了心理医生，下午三到，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没人责怪他，当他用别扭地姿势坐上主座，鬓边还有些汗。旁人不敢看他，孔玉猗觉很好，而不究缘由。孔方朔坐在他对面，惯例主持全局，没有给他多余神。但结束后，他让他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孔玉猗想说这不合理——这是他的地盘。但他那屋糟糟，也不知李瑞安收拾没有。孔方朔让他坐——一张单人沙发。他自己也坐下了，在他对面的另一张沙发上。他浪费了真的舒适，因为他总是只坐那三分之一的位置，腰直了，从来不挨着靠背。

孔方朔大概对他这样难以招架，不再说什么，而是打开桌上的暗格，取一个盒，又取一个袋，最后包着的是一个纸的信封。

孔玉猗扫了一，浑如坠冰窟，瞬间便动弹不得。

“我不是这个意思，”孔方朔把手指在一起，“公司不是你我的，是孔家的。父亲这样的安排，是希望我们共同经营。哥哥不会抢你的东西，我只是想让你拿得更稳当。”

“……最近你推了不少会，来公司次数也少了。”孔方朔面对他很温吞，“我知你和张明岳走得近，但业务上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那是怎么简单，你就简单了？”孔玉猗说，“我不来不是正好吗，不是还有你吗。”

孔方朔亲自给他倒了杯，放在他面前。孔玉猗没接也没搭腔，他坐着不太舒服，挪来挪去，孔方朔说：“猗猗，你怎么了？”

“你觉得我有病吗？”

“有人把这个寄到老宅。因为写的是我的名字，所以只有我看过。”

“不有什么问题，哥哥会帮你解决。”

“你说错了，公司是我的，就是我的。”

“半个月前。”

孔玉猗很讨厌他这样。本来大家都舒舒服服地坐着，他非要站着。大家都站着了，他就要飞起来。他嫉妒他，从他懂事起就嫉妒，妒火灼烧他的心，以至于他成年后再没叫过他一声哥哥。

他不敢抬看对方的神，嘴发麻地问：“……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