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所听到的这些是不是真实的，他此时都清楚地意识到，他不但在上伤害了文森特，还让对方的神也饱受折磨。

……难真的只是他的幻觉么。兰伯特敛着睑，轻浅地着气，一时间竟有些失望。

“您别不要我，我说过的，我只有您了。”

他快要分辨不清现实和自己的幻想了。

兰伯特缓缓吐了一气，一手将项圈握住，另一手拾起手杖，借着力缓慢地站直了。他放轻了脚步和手杖地时的声响，一步一顿地挪到了书房门边，而后他转过来背靠着门扉，一地、悄无声息地向下去，直至再也使不上力，霍得跌坐在了地上。

他命海曼将文森特送走的时候，为什么没让海曼对文森特解释，甚至连几句安抚都没留下呢？

“我只有您了……”这时候，文森特又重复着，终于将音量缓缓回落，“您让我怎么办呢？”他问，话里掺了一丝颤抖的哽咽，但语气却沉了下去，再没有先前的慌和急躁了。

“主人，我好难受，您救救我。”

“主人，您说话啊。”文森特仍忍着间刀割火燎般的剧痛，着自己开声。他不知兰伯特与他之间仅隔着短短几厘米的距离，所以他还扬着音量，发的音节破破烂烂的。

而与兰伯特的失望相比，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已然跪坐在了门前的文森特面上虽勉还能故作镇定，周却隐约透了一丝绝望来。

暗自哂笑了一下，垂首看着手边沾满血污的手杖和项圈，了一瞬的神。

文森特喑哑的声线便如偶然漏了海的一缕光，随波漾闪烁着，或分明或模糊地涌了他的耳中。

“主人……”

不过他仿佛并不讨厌自己的改变，在了这样的决定时，还没来由地一轻。

就算此刻当真是文森特在门外乞求着想要留下，他也是不可能同意的。可他却想要离文森特近一些，还想要仔细去听那些明知会刺痛自己的话。

他带着几分悔意质问着自己，但在转间，便了然地在心中暗自苦笑。

是了，他是有些怕了。在对文森特下了那样重的杀手之后，他已经无法肯定，文森特是否还愿意留在他的边了。

“您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不是说好了，我能有三次犯错的机会吗？明明我还有一次机会没有用呢……”

“主人，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放肆了。”

若只从声音来判断的话，文森特像是渐渐冷静下来了。然而兰伯特的心中莫名地不太安稳。

兰伯特闻言蜷起了手指，将文森特的项圈又一次握在了手心，全然忘了自己刚刚才将其从伤上揭下。

自始至终，他都没想给文森特半分回应，所以即便浑酸乏无力，也忍耐着没在挪动的过程中发丁声响来。只是他最后脱力跌坐时的碰撞声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了，他不由得屏息了一两秒，然而文森特却似是本没有察觉到这丝近在咫尺的响动。

但兰伯特反而提起了心，他不自觉地侧了侧，在不断丧失意识的过程中挣动了几下，试图听清文森特的话。

这可真不像他——明知他所听闻的一切或许都只是自己的臆想，却还是因为剩余的可能而微微躁动着，些毫无意义的无用功。

兰伯特的息有些艰难，如同被什么东西堵在了。他动了动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从他中吐的只是一声微弱的叹息，须臾间便消散在了文森特越发沉冷的语调之中。

尽文森特一直全神贯注地听着书房内的响动，但兰伯特在发那声仅有的一动静时，他刚好有些颓丧地将额碰在了的门上。他们两人的碰击声就这么重叠在了一起，使得谁都没能确认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