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绫川生气地捶了他一拳，狼狈地捂住脸，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周旸合拢手指，轻轻揪住了他的衣摆。

“！”

功阻下了他往里闯的脚步。他不能，可也不想走，于是便站在寝室门前守株待喻，不曾想没一会儿就等到了他日思夜想的那人。

喻绫川像被了一下似的缩回手，脸红得厉害。他低下，用指尖夹起间那细的，严正声明：“只能给你蹭一蹭，不许掐也不许咬，更不许……来，听明白了吗？”

空气骤得凝滞了。

喻绫川一手捂，一手捂批。过了几秒他松开手，用力捂住的脸。

漫长而冰冷的噩梦终于结束，兜兜转转，小喻总算睡了他怀里。

然后松松垮垮的绸衣便从肩膀上落下来，丝无比地落在了床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像个初人类社会的狼孩那样重复着这三个字，越说声音越低。最后那一声是在喻绫川耳边说的，说完就往喻绫川脸上咬了一下，小心地没有留下牙印。

“呜……”

但真的忍不住。

守护的秘密被再三打破，喻绫川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开始习以为常了。

周旸的睛缓缓睁成了原先的两倍大。——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故意脱人衣服的。

喻绫川睡得很浅，又被周旸的心行震醒了。他不舒服地推了推周旸，语带抱怨：“你离我远一。嗯……周旸？你怎么还在这里？”

周旸的呼陡然急促起来。他抓了抓床单，再次歉：“对不起。”

周旸愣了一下，旋即狂喜的表情，火速把自己从到尾扒了个净净。喻绫川惊慌失措地摁住他准备脱内的手，疯狂摇：“这个不准脱！”

周旸不吭声，一心一意地他，偶尔像记号似的往他锁骨、尖、上留几个牙印。当然，咬得都不，至少没有让气的心上人掉泪。

周旸伸展的四肢立刻僵直起来，一时抱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喻绫川轻微地抬了抬，想从周旸怀里来，却不小心压到了一个又又的大东西。

但雪白的脸颊瞬间开了一片粉，腻的肤到几乎冒蒸汽。

周旸神失落地噢了一声，手指却悄悄伸喻绫川的掌心，轻轻一挠。

喻绫川推得好累。周旸大半个都压在了他上，将他结结实实地困在了两臂、床铺、膛构成的窄小空间里。他绝望地蜷起双，发最后的抗争：“……脏死了……如果你非要上来的话，能不能、能不能把衣服脱掉……”

被压到之后，那东西明显神了一个度，直地到了他的腰窝上。喻绫川被迫睁开了朦朦胧胧的双，里还浮着薄薄的雾气，一副没睡醒的样：“你戳到我了。”

周旸迟迟地反应过来，猛得将他扑在床上，像闻到的野狗那样在他上来去。他那天生不善辩，可起东西来却十分在行，没一会儿就把他从肩胛骨到膝盖弯了个遍。喻绫川用手推他的，推他的肩，推他的脸，推哪里也无济于事：“你、你是狗吗……别、嗯！”

“别咬我！”

最后一底线了。上他的床不许穿外衣！

心心念念了无数年的小人就这么缩在他怀里，两条细白的从旧绸衣里伸来，松松地绞在他的上。不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没长那玩意儿。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