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竹动的看着姑娘，抿着嘴，忍住泪。

“再说，就算你先看到的，我要了又怎么了？你不过是个戏。”何莘莘嗤笑了下，然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凉竹，“戏无情，婊.无义。”

“我们去看看！”曲望南上前，她也是个姑娘嘛，好奇也是应当的。

“你...”凉竹手握拳“我不是这样的人！”

何莘莘在家养了俩天伤，但她的小妹说这店里新了一批货，要是来迟了可就买不到了，买不到下次宴席，还怎么和其他的姑娘比，怎么押她们一，所以今天她就跟着小妹了门。

“我不去！”叶银河嘟着嘴，“都是女生，我的男气概都不纯洁了。”

“看看，看看，默认了！”何莘莘更加得意，对着旁边的人说到，“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这家店？”

“我都要付钱了，怎么变成你先看到的了！”

“你们也未免太仗势欺人了！”人群里的一个粉衣姑娘上前，拉住了想要走的凉竹，并且声音很轻的对着凉竹说，“是你先看到的，你不用走。”

“这是我先看到的！”

凉竹红着，咬着，她的份低贱她知，只是这以前，从没有人如此对她，九秋总是哄着她，就是贵为王爷的长凌，也从未轻视过她，而是平等的对待她。

叶银河还想在说什么，但是离她们不远，两个姑娘像是吵了起来。

“是啊，可真是不要脸。”

凉竹也没想到，何莘莘这般不讲理，她极少与人起争执，所以只能红着脸，不知说什么。

凉竹想要反驳，但是一想自己确实是喜长凌，确实想陪在长凌边，无名无分也可以，所以心虚到本说不话。

何莘莘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是在上的鄙夷，凉竹边的小丫鬟想要上前，但是被凉竹拦住。

“戏嘛，也正常。”

“我当是谁呢？周姑娘啊！”何莘莘看清来人笑了笑，周舟的父亲不过从三品，跟她背后的瑞王比，差的不是一两。

“这东西是她看到的，就该给她！”周舟原本也不太看得上何莘莘，不过是仗势欺人，她父亲也一直说让她不要惹事，但今天这确实是忍不了了。

“啊，上次还见你和越王举止亲密，怎么也想效仿怜契？”何莘莘冷笑了一声，“还不是下贱。”

这不，正巧看到了个合心意的，但显然有人快她一步，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那个唱戏的，前几天自己被越王为难的时候，这人还在看戏，那抢她一个又何妨，她还要羞辱她一番，这才解气呢！

“你还男气概？你个小孩有什么男气概！”曲望南被他给都笑了，这才多大，就这么在乎自己的形象了，还不纯洁了！

“不是？哎呦呦，好笑了。不知大家还记不记得之前的那个名角怜契，之前不也装模作样，如今呢？傍上了瑞王，这么多年一个名分都没有！”何莘莘对怜契也很是看不起，当然其中也不乏何冉冉多次的抱怨。

南把叶银河放下，然后拉着他的手，拽着他往里走。这店里确实是人多，还都是些姑娘，好像都在买那抹额，可是那抹额是不是有太宽了。

“你帮她说话？

“正经人家的姑娘，谁会来这个！”

她一说完，边一起来的姑娘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