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昼贵人……”

而

“……”昀贵妃明白过来，这是被他们带得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可事已至此，总不能再把刚才的话撤回去，只得着说，“你们好自为之，最好不要再犯。”

白茸站起：“贵妃指的事，我不清楚。”

自从瑶帝尝到了三个人玩乐的趣，便隔三差五去梦曲找昔嫔和白茸，昀贵妃知后也不再说什么，但心里却极为不舒服，这已经不是争不争的事，而是他打心里瞧不上这行为。于房事上，他其实很保守，除了皇上要求之外，几乎不会主动玩些小把戏。

“少拿皇上来说事，为后嫔妃，就要有以作则的觉悟，督促皇上行为端庄，不可沉迷，可你们却投其所好，专门蛊惑，实在可恨。”

昀贵妃盯着白茸：“里了之事，叫我怎么能不气。”

众人脸一变，三个人……确实称得上了。暄嫔哎呦一声，骂：“真是不要脸。”

元宵节那天，中并没有大肆办，因为瑶帝的曾祖父，也就是玮帝就是在这一天驾崩的，至此，元宵节就不再举办娱乐活动。不过到了瑶帝的父亲瑄帝时，规矩已经没那么严了，官方不举办，但也不再禁止民间游乐，照瑄帝的话说就是，总不能因为一人就把传承千年的传统给废了。

“昔嫔也是不要脸，居然答应了。”

偏偏有苦说不，毕竟皇上是自己跑去的。

“狡辩。”昀贵妃说，“你们媚惑皇上，用下作手段勾引，简直丢了天家的脸面。”

昔嫔起：“贵妃明鉴，是皇上非要与我们这样，我们不得不从。”

“不过到底是下贱货，竟想三人行这样来迷惑皇上。”

这时晔妃及时说：“上次说的赏宴献礼的事，我还没有绪，请贵妃提。”

相较于昀贵妃的淡定，冯常在已经有些慌了。

＊＊＊

白茸低下：“贵妃教训得是，要是皇上再要行此事，我们一定拒绝，就说是奉了贵妃的懿旨。”

“先等着，冯常在可比咱们急。”

“我打听了，那日皇上确实拉着他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要不是皇上还要去议事，兴许当场就能办事，这样的人我们要善加利用。”

“那就提醒一下，昨晚的事，别说你忘了。”

“的就要问昼贵人和昔嫔了。”昀贵妃的视线在他俩之间来回扫，“你们两个谁说？”

瑶帝只来了几次，然后就不再看他，这让他心里没着没落的，整日窝在房中研究对策。也像昔嫔和昼贵人似的脱光衣服引诱吗，他可不这事。要不在御园来场偶遇？现在还在正月里，没人去光秃秃的园受冻。或者晚上弹琴唱歌？上一次的琴音无意中引来瑶帝，也许同样的办法还能用第二次。

“什么之事？”暄嫔问。

“昨晚我和昔嫔在房间里划拳玩，皇上突然来了，也和我们玩了一会儿，然后要我们一起侍寝。”

昀贵妃顺手递给他一盏茶，他喝了后暂时压住，掏手帕净角的泪。

晔妃：“可不嘛，以前我以为他就是只羊，可后来慢慢发现他就是只披着羊的狼，现在被冯常在截胡，彻底撕下伪装。”

“呵，皇上这两年都不搭理他，他哪还有脸面。你回去后好好准备，务必让李常在得赏宴的筹。”

昀贵妃说：“你这咳疾怎么总不好，赶快治，再久些皇上就把你忘了。”

晔妃称是，忽又捂住心气咳嗽，声音听着好像个年久失修的破风箱。

“你还需要提吗，数你好玩意儿多。”昀贵妃面上缓和，：不过本还是得跟大伙儿再代几句，别投机取巧，有钱的就拿个像样的东西来，没钱的唱歌舞也行，没才艺的制作个礼也成，但要是还有人像去年似的，光动嘴，那就算皇上不介意，本也要治他个怠慢之罪。”睛直盯着白茸看。

“李常在？”

等人散了之后，他特意留下晔妃，说：“以前怎么没发现，昼贵人还是个伶牙俐齿的。”

第二天请晨安时，昀贵妃坐在主位上沉着脸，不说话。李常在见了，开：“贵妃有何烦恼，不如说来我们听听。”

暄嫔反应过来，后背刷的一下生冷汗，立刻闭嘴。

白茸斜瞥他：“不知暄嫔的这声不要脸是骂我还是骂皇上？”

瑶帝与他们嬉闹够了，躺在床上，左拥右抱地沉沉睡去，白茸对昔嫔了个安心的手势，也睡去。

晔妃也附和：“一大早的谁惹贵妃哥哥不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