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世事无常……”

“打发时间而已。”

自从尹常在投湖之后，他就很少到湖边，不愿回忆过往，但今日，湖边却闹，围了一圈人。

这话算是说到大家心坎里了，不平时关系怎么样，此时都一致，希望昀皇贵妃能在御前说说话。

瑶帝垂看着画像，暗自撇嘴，确实像人，该有的鼻睛嘴全有，可搭一起怎么看都别扭。“为什么想起画画了？”

“不是，别看！”他伸手去夺，但瑶帝手更快，迅速展开，惊：“这是什么？你画的谁？”

“为明年的赏宴准备，到时候献上幅我的亲笔画，这样他们就不会笑话我了。”

他好奇：“去年为什么没有去？”

“你认识他？”

人早就死透了，发白，也不知泡了多久，他看了一就往后缩，倒是玄青在后多瞅了几，小声咕哝：“这不是尚局的阿顺吗？”

这时，只听旁有人小声议论：“可惜了，以后再也吃不到那么好的心。”

白茸沉默了，忽然又念起旼妃，要不是他，自己也不定什么时候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谁也不知曾经存在过这么个人。

晔妃：“哥哥晋了皇贵妃，也在皇上面前言几句吧，我这都两三年了，还在原位。”

他走到外围，人们给他让了个，来到湖边才看清楚面上飘着个人。

上可没少给你好东西，还用我提携？”

他面上一红，不好意思地把纸拿走：“我又不是书法大家，写来能认不就行了。”

他想起旼妃和昙妃，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不知他们过得怎么样，于是在回去后上写了封信，问候他们，又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想听听他们的看法。

“本也是要去的，但因为北域各国来朝贡，事情太多就取消了。”

“前两天我听阿顺说就要飞黄腾达，调到别去，只是这调令没来，阎王先来了。”

瑶帝又从纸篓里捡个成团的宣纸，好奇：“这又是什么，写坏了的？”

他一看这架势，也便答应下来：“罢了，我给大家说说去，可成不成那就是皇上说了算了。”

“还能怎么办，一句失足落了事。京城里有亲戚家人的就通知家属领走尸首，没有的或是赶不过来的就直接草席裹了拉城埋了，连个木牌也没有。”

他忽然想起随后的地动和后来的事，不由得伤，瑶帝显然也记起来，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了这事，白茸也没兴致逛了，回去的路上，问：“像这样死的，一般会怎么办？”

“这是……朕？”瑶帝已经不知如何评价，忍住笑，说，“单凭这画，就能治你个大不敬。”

“看什么书呢？”瑶帝问。

玄青：“认识，他是尚局专面的，以前才在太妃事，总找他给太妃心，一来二去就熟了，后来调到小主这里，往来就少了。”

是我，而不是朕，他注意到称谓的变化，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又没学过，只能自己摸索，玄青说画得像人的。”

“围猎是不能带后的，人多人杂，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没过几天，他收到回信。信是旼妃写的，他们过得还算舒心，但每日茶淡饭让昙妃的每况愈下。而对于信上提到的事，则很犀利地说，可惜死的是猫而不是季氏。信的最后，还告诫他不要和任何人走得太近，该向瑶帝提要求时要毫不吝惜，该争则争。

“怎么说？”

“谁敢笑话你，朕第一个不答应。”瑶帝，“送你的手帕绣好了吗？”

“那正好练练字画，朕回来检查。”

几天后，他在毓臻的院里看书，瑶帝来了，神采奕奕。

“给朕瞧瞧你有没有步。”瑶帝说着到屋里。

“你还在练字？”

从碧泉来，白茸没有回毓臻。天气晴好，他信步到御园。

“我也想去。”过了一会，他说。

他从锦盒里拿来递给瑶帝，两个名字挨着，瑶帝看了心里兴，让他收好，说：“这是你我换得来的，要好好保。”

“可这一去至少要半个多月，我多无聊啊。”

瑶帝又：“还有一件事，过些天朕要去围场打猎，你在中安生过日，朕很快就回来。”

“也没什么，就是一本字帖，练字练烦了，拿来翻着看看。”

他又羞又恼：“都说了别看，人家是第一次画。”

他跟在后也了屋，站到书桌旁。瑶帝拿起几张纸，指着上面的字笑：“练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跟原先一样。”

“就算没这事，也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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