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这回还是要保？”

“当然，有件事你一定兴趣。”晔贵妃神秘兮兮地说。

“千真万确！”

如今他把无关要的琐事全推给昙妃去，自己落得清闲不说，还间接牵制了昙妃的力，让他没法总围着瑶帝转，实在是步好棋。想到这里，他好心情地给自己倒杯清茶，捧着茶杯捂手，对前来客的晔贵妃：“你的瘾症到底好了没有，现在觉如何？”

“什么事？”昀皇贵妃兴趣缺缺。

毁坏御赐之是要治罪的。”

“你说要是皇上突然想起什么跑过去一看却发现人已经死了，那会怎么样呢？”

“确实有意思，皇上这是要有所动作了？”

“这有什么，我也听见过，你还当稀奇的谈资？”

中的人们都早早换上了厚实的冬装，谁也不愿门，都在自家猫着些零七八碎的事情打发时间。

晴蓝问：“是中午还是晚上？”

“会气死的。”晔贵妃明白了，“我会找机会把消息传给他的，让他先下手为。”

昀皇贵妃又想起一件事：“皇上为何又会提起那个人呢，我以为他已经忘净了。”

“香料！”他们两人异同声。

他问：“昙妃这些日怎么消停了，你和映嫔两人侍寝，但他好像全然不在意的样。”

晔贵妃答：“应该好了吧，只发作了那一回，哥哥无需担心。”

“你找我来可不是为了吃橘的吧？”

昀皇贵妃噗嗤一声笑来，手中的茶杯直颤：“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他要有这觉悟就不叫颜梦华了。”

“可这样一来，不就便宜了晔贵妃？”

“我猜……”昀皇贵妃似笑非笑，“会借刀杀人。”

“到底说什么了，别卖关。”

“放心吧。”晔贵妃剥了个橘，吃下几，酸的直眯。

“哥哥提起昙妃，难是想把消息透给他？”

路上，他对晴蓝：“吩咐厨房汤包，皇上说想吃了，再些三鲜汤，多放蘑菇，皇上喜喝。”

“玩笑而已，不用当真。”昙妃坐回床上，被拉过双，“快收拾好，我困了。明天你就跟银朱说我病了，暂时不能侍寝，让他知会皇上一声。””

“不用，我觉得不难受了，好…

＊＊＊

“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劝哥哥趁早动手，否则一旦死灰复燃，就再难扑灭。”

晴蓝想起什么，又：“刘太医上次开的药快用完了，主是不是再开几副？”

到十月下旬，天气忽然冷起来，比往年都要冷，大风一透心凉。

秋镇定下来，又问：“您刚才……”

“我有预，皇上会想起一切，而他之前的遗忘可能也并非自本心。”

“要是他知了，会怎么？”

“这事儿我早就想过了，肯定是颜梦华搞得鬼。”

昙妃知了会如何呢？

昙妃歪：“他不是想侍寝吗，就让他去好了，我不跟他争。”说完，心里又补充一句，不跟死人争。

“还没想好，说也行不说也行。”

晔贵妃凑近，用气声说了几句，昀皇贵妃大吃一惊，说：“你听清楚了？”

“那我们怎么办，是不是又可以参他一本？”

“能痊愈最好，要是还觉难受，就赶快找御医来治。”

晔贵妃跃跃试：“我这就回去好好计划一下，争取这回死他。”他起告辞，满心喜。

“这我也不清楚。映嫔后来遇到我时曾提起昙妃对他说的话。”晔贵妃回忆，“昙妃的意思是让他好好侍奉皇上，自己年纪大了就不往前挤了，把机会留给其他人。”

昀皇贵妃本想着恢复请晨安，但这段时间懒散惯了，不想早起，于是这件事就又搁置下来。不过这样也好，自从上次昙妃指控他是杀人凶手之后，他越发不想见到那个贱人，甚至一想起来就恨得牙疼。如若每天见面，他们少不得又要针锋相对，所以，就现在这样好。

“哥哥听到的都没有我听到的这句来的震动。”

晔贵妃兴奋：“昨儿晚上我侍寝，听见皇上说梦话了。”

“我白天时问过他，可他却有些糊涂，只说一细想就疼。”

昙妃不以为然：“谁毁坏了？我只是不小心给碰地上了，这倒霉的自鸣钟还真是短命。”

他想了想，瑶帝没说什么时候过来，但应该是今天没错，说：“随时备着吧。”

昀皇贵妃哼：“怪不得他着急在银汉香，那香里肯定有问题。”

不见心不烦。

话虽如此，但昀皇贵妃此时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别轻举妄动。”昀皇贵妃白了晔贵妃一，“上次教训还不够吗？这件事不许再透去，我们要到板上钉钉才行，可别又让他耍了。”

昀皇贵妃被浮生丹的事得心烦，一直没再细想，此时却把一些事串联起来，说：“浮生丹已经证明没问题，如果他要手脚那么最有可能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