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像当初的路眠雨那副大爷样儿，成了个琐琐碎碎的大妈。黎姜捂嘴笑，倒不是怕路眠雨看到，而是怕嘴一漏儿心里的就淌来了。

路眠雨一下红了脸。

路眠雨把药膏先涂抹在自己的指指尖上，又把指挪到黎姜的女。

发爬起床去拿药。”今天是第一天涂药，医生说这药里有激素，要遵守节律给药才能有效。除了夜里睡觉，其余时间必须保证每天三次，间隔不能少于七小时，我计划了一下，早上第一次必须是九左右，这样就能赶在你晚上睡觉前涂最后一次。“

“只有你能看到，也只给你看。“　黎姜用膝盖蹭了蹭路眠雨的胳膊。

先前在医院的时候一直都带着包扎，让刀上一直都持续有药，了院就靠自己自觉涂抹了。黎姜看着路眠雨一边挠着窝一边看药品说明书的模样觉得很有意思，像是把脑炸掉了。

心里的甜退般退去，黎姜又只剩下了空的躯，他是一个，属于路眠雨的东西，所以没有抗拒没有羞耻，所以接受路眠雨所给予的一切。黎姜在稍稍清醒的时候总是被这些复杂的情拉扯着，却没有能力想明白。

“医生不是都说过了药怎么使用吗，不用看了。”　黎姜知路眠雨最讨厌看说明书。

这应该不是那情吧……

路眠雨的手指有些抖，迟迟不敢那个儿里去。

路眠雨也无奈地是挤几分笑容，他知黎姜在努力调节气氛。

靠一个大

那虽已长好不再红，却依旧是闭合的。重的血红褪去，剩下上一抹似有似无的樱桃红。是了，说是用黎姜冠状沟的肤的植，那生长来可不就是这颜吗。姜儿的儿长得最招人喜了。

“这是关着的……怕你疼。”　路眠雨望向黎姜的神里都是歉疚。那一扣人心弦的丽，就是自己对黎姜犯罪的罪证，是在黎姜的神不足以正确判断的情况下行施加给他的，是伤啊。下愈合了，心里却留了疤。

只是为什么没有羞耻？黎姜皱了眉问自己。开这个的人不就是前这个人吗，把自己打造成了这样一副躯。可自己真得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来自路眠雨的一切。

“怎么了？”　黎姜问。

黎姜看了路眠雨里解不开的惆怅。

“不不不得看看得看看，不看清楚我不敢给你用。”　路眠雨睛不离那说明书，絮絮叨叨地回应黎姜。

黎姜轻车熟路地褪下内摆好姿势，这产妇样的造型他这半个月早就熟悉了。下面对着路眠雨更是一丁儿不适都没有。

“这个上面说不疼不刺激，我一给你涂啊，要是疼了你告诉我。”　路眠雨洗了手郑重得像是要接生一般坐在黎姜双之间。他有些张，只注意到了手里的药，没注意到黎姜的神中昨晚那已经燃起的星星又熄灭了。

“好，没事儿。”　黎姜不动声，依旧温顺地安抚着路眠雨张的情绪。

“喏，这样呢？开了吧？”　他主动掰开了了，很轻松地对着路眠雨笑了笑。“没事儿，什么都不影响，平时本觉不到，而且长在这里也没人能看到啊，上厕所只掏个也不来，跟没有一样。”

黎姜觉得自己是一截坏了的蜡烛，烛芯断成了碎末，只能祈求一些稍纵即逝的火光亮自己的内心。

然后他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