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会的时候也经常都是轻松的气氛，这样的轻松并没有使他们的工作质量降低，反而是在这样没有压力的环境下，他们都能够畅所言，哪怕想法奇葩也能分享，大家综合一下，经常能够提很多新可行的。

他姜郁文可不是什么善茬。

“姜总，我们需要上报尹董吗？”

“可是已经去的东西没可能再夺回来了，这个产品已经失去了意义。”凌曲满脸痛心——这里面是他们团队多少心血，可居然就这样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

“算了，尹董已经够忙的了，最近有好几个大项目都需要尹董亲自上阵，他都快忙的没时间睡觉吃饭了。”姜郁文语气平和。“暂时不说吧。我们先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自行解决。”

“八九不离十吧。”姜郁文关掉了这个让人气到想爆炸的视频，此时的他很平静，明明方案已经被敌对公司盗了，可凌曲安却觉得姜郁文的反应很奇怪。他觉姜郁文好像早就料到了这样的事情，并且好像胜利者是他似的。

这个产品的意外让企业直接损失了接近十亿的可估算资金，更别说在产品上市后无法估量的损失。这个数目虽大，当然对谷安来说也不过是九一，自然不至于让庞大的谷安陷什么困难的境地。但先别说大家咽不下这气，姜郁文更气的是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真的去当内鬼，然后让他老婆一下损失这么多的利益。还把不把他姜郁文放在里了？

“我给你十分钟，主动承认你的事。”姜郁文将手中的文件夹一抛，里面的文件散落在会议桌上，上面是谷安企业保密协议的样板。“据协议，主动承认，多抄你家产，让你赔付公司的损失，再蹲个十年八年的牢而已。”

要是谷安真的有心去，一个普通人的命，还真算不上什么值钱玩意了。

姜郁文冷冽的声音让大家都到一阵压迫，这觉很陌生，他们从未有过，毕竟这样可怕冰冷的样，也从没在姜郁文上现过。

十分钟终于过去了，但是在压抑的气氛下，大家都以为过了十年。

没有任何人有异议，毕竟尹朗只负责决策和结果，而剩下的这些工作，自然是由下属各门的人去完成。

“时间到了。”

“大家都知了，我不想多说，也不想把那条恶心的片放上来，给大家观赏。”

“您…您知那个人是谁？”

“现在开始计时。”

是把他当棋罢了。”

“我知是谁的。”

“很好，你已经失去了最后一次机会，那么游戏开始。”

这话一，大家都满脸诧异，跟旁的同伴你看我我看你，里尽是难以置信。

“是！”

姜郁文格开朗随和，跟自己门的下属们早已都打成了一片，气氛一直都和谐又轻松，甚至还经常相互开玩笑。

会议室陷了可怕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的发声响，除此之外，职员们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大家也清楚，内鬼就在我们之间，也是在座各位的其中一位。毕竟这份企划案，只有我们门的人知。在产品正式推之前，恐怕连尹董也不会知。”

“如果十分钟之后你不承认，”姜郁文里的凶狠让在座的各位都瑟瑟发抖。他们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姜郁文，陌生的让他们害怕。“那我就要了你那条狗命。不然真是对不起谷安，对不起熬了那么久的同事们。”

姜郁文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位置上，看着前自己的十几位下属职员。

姜郁文笑了，笑容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渗人的诡异——正好借此机会，除掉个害虫。

“那我就是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姜郁文狠毒的声音让凌曲都震了一震。“曲，传我命令下去，门所有人十分钟之后会议室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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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们了冷气。他们不敢说话，没人会不相信姜郁文的话——这么大的企业，有些非常手段，又有什么奇怪的？更何况谷安富可敌国，经济与政治相辅相成，政界也不得不谦让谷安三分。

“散会。”

但此时，门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连呼都不敢。

姜郁文说话的时候了一个奇怪的笑容，神没有朝向任何一个人，让大家也无法猜测，究竟是谁了这事。不过姜郁文并没有打算让大家知的意思，他从座椅上起，宣布了游戏开始后，他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