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足以承担一切。

“再过一阵我就能看见她的样了。”艾菲说。

她也只能目关心。

艾菲十分标准的笑容，“正是如此。现在特别如此。”

她明白自己不称职，在莱茵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她连一个拥抱都给不了，可莱茵从来没有责备过她，连情绪上也没有显过半。

“因为预产期快到了？”艾菲柔声问，她微笑着，装作没有看见他的动作。

“那就没办法了。”莱茵给自己倒了一杯，正准备走到艾菲旁时，忽然左右晃了一下。

是生产的先兆。

最好不要有自己的想法，因为她只能服从。

艾菲撇嘴，“胎脂那么厚……我想看白白的。”

艾菲来回晃的心

他能将一切痛苦默默吞下，而非被这些压垮。

艾菲最初被莱茵的打动，到来……

“应该是情绪因素。”莱茵说。

“我不知……就是心慌。”莱茵摇伸手想要握住艾菲的手臂，却抓了个空。

她是联的军人，只是亿万人中的一员，像机般运转收割敌方兵力，哪怕她是个人。

卑劣的，有无耻地想，还好她的伴侣是莱茵。

“嗯。”莱茵应了声，“今天状态不好，心慌得不行。我手里还有很多假，今天又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据说晚上还有暴风雨，就先回来了。”

“今天有早。”艾菲看了时间，才下午三多。

艾菲明白自己是个十分不称职的伴侣，在自己的omega怀时无法陪伴在他边，可是……事已至此，她能怎么办呢？

莱茵手里端着一盘果，算是他的下午茶。

“怎么了？”艾菲走到他边，目关心。

“检查了吗？”艾菲连忙问。

艾菲的心也随着他的影左摇右摆起来，她伸手想要将莱茵拉起来，却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穿过他的。

今天是工作日，通常这个时间莱茵正忙。

“嘁……”

“检查过了。数据还算正常。”莱茵指了指桌面上厚厚的笔记本，示意艾菲他已经检查过了。

时候了，他很伤的好吗？！

在莱茵边的只是她的投影。

伊凡盯着黑掉的光屏哼了一声，仰倒在自己的小床上，望着天板喃喃说：“只要他能留住你，重轻友一也没什么。”

说罢艾菲果断挂断伊凡的视频。

卧室里发一声沉闷的轻响，透明玻璃杯在柔的地毯上了一圈，留下一滩痕。

莱茵摇，“ACTH没有变化。”

……

自从她上前线后，他期里的活动假期几乎没动，现在余额特别充足。如果她回来了，他甚至可以整个星期整个星期地陪她。

艾菲了然，她知ACTH是肾上质激素，当婴儿脑垂释放的ACTH上升时，会在育者内发生一系列反应，致使生腔收缩。

“现在也可以呀。”莱茵摸了摸隆起的腹问，“要看吗？”

莱茵手指在她前晃了晃，好笑地问：“在想什么？”

心里麻麻辣辣的，火烧般疼，艾菲弯了弯，笑得十分勉。

她想看他们的孩白白在她怀里打着呼噜，或者在她怀里睁开漂亮睛笑容的样……哇哇哭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