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焱看得都痴了。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又没有……

戚守麟不由分说地把他的手攥在自己掌心里，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要，让他完全贴在自己前：“那就踩着我。”

戚守麟将他搂在前，让他踩着自己的脚。

“你我么？”

白丝袜裹着的十个脚指蜷着，踩在手工鞋的鞋面上。池焱提着气，生怕自己把戚守麟给踩疼了。

迷迷糊糊的记忆里，池焱总觉得舞是一件会让他到心酸又苦涩的事情。但是此刻，他不那么认为。

戚守麟也好久没有穿得这么正式了，完全手作，每一寸都妥帖地衬托他线条的礼服。会给池焱这么大的视觉冲击当然不奇怪。

这个α要让一个β自己的新娘。

他从戚守麟的怀里挣脱了来，窝在沙发的角落，把自己蜷得很小、抱得很。好似受尽了委屈、饮尽了苦痛。

虽然在假发的池焱总是很哭，愉也哭、痛了也哭。可没有哪一次是像这样，只因为一句话，只因为一个疑问就能哭得昏天黑地、撕心裂肺。

池焱像一枚，张开的外壳，将柔的内里完完全全地暴来。

戚守麟放了一首舒缓的圆舞曲，再向池焱躬伸手。

立的领上系着领结，还着白手。发也梳成了背。

至少他见过，他得到过。这一刻只为了自己而闪耀的。

“新娘”怔怔地凝视着他，毫无预兆的泪就落了下来。

他的脚步和旋转都那么从容优雅，让池焱有一自己也能得很好的错觉。

不外界有怎样的声音，在这样的一方天地里，在这样宁静的午后。

光斜洒在客厅里，带来意。

“走吧，我的新娘。”

胜过月亮、胜过太的光辉。

哪怕脆弱的会在这一瞬间被超新星的光辉蒸、灼烧，化为灰烬。

戚守麟缓缓掀起白纱和池焱接吻。

戚守麟愣着站了一会，走过去把池焱给牢牢圈住。

“你老公好看？”戚守麟走过去，亲亲他微张的嘴。一展臂挥开了一层白纱披在他的上。

即使是完全解放了自我的发期，池焱也不肯说他。

“是啊，你都叫我老公了，还不是我的新娘么？”戚守麟伸手将他的手挎在自己的臂弯里。

是他的天，也是他的地。

“新娘……？”池焱略带疑惑地重复了这个词。

所以和戚守麟的每一次。

“我、我不会。”池焱小幅摇。

都像是最后一次。

“放松，你这样我都不好活动了。”对戚守麟这样的α来说，池焱的重量算不上什么，反倒是怕他上绷得太会。

“我你，池焱。”

他们本就是云泥之别的人啊，即使是此刻的相拥也像跨越了万千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