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黑兔立即躲了他的怀里。戚守麟回看了一，安：“没人……就是一只野兔呢。大概是瞧见自己的同类过得那么‘滋’，心里羡慕得。”听戚守麟又在揶揄他，池焱赌气似地沉里只半张脸，耷拉的黑耳朵也浮在面上，噗噜噜地着泡，妄图把对方的说话声盖过去。

看着黑兔脸上担忧的神，戚守麟只是又把他重新搂回怀中，慢慢：“不用担心。我……无父无母。”池焱反驳：“怎么可能，没有父母的话，你是从哪来的？”戚守麟想了想又说：“好吧……那应该不是没有，而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他们是谁。”

灰蛇的瞳孔骤缩，慢慢反抱住了他。只觉得黑兔的膛里像动着一团永远不熄灭的火焰。“嗯……”戚守麟想，蛇没有泪这句话一定是假的。

“算了……”池焱又重新趴回戚守麟背上，“我们回家吧，这些金日后再说。”

两人又在里温存了一会儿，终于舍得来启程回家。

池焱执意想去看看戚守麟以前修炼的地方，他心中甚至已经好了灰蛇是在一堆烂草垛里修行和睡觉的准备。

“你这条坏蛇。”

这条灰蛇就是睡在金矿里不知成百上千年，竟然丝毫不知。

戚守麟稳稳地背起他往回走，只听见池焱在他耳边说：“有这么多金还过成这惨兮兮的样，你是不是故意诱骗我？”

“我从生灵识、有记忆起就是独自一人，既无父母也无手足。所有的蛇类大抵都这样吧，好一些的情况是蛇会抱窝将卵孵小蛇为止，还有一些索找个温的产下卵就离开了，剩下的便听天由命。”

现在就算是池焱拒绝也不用。戚守麟抱着他在浅岸边，面对面地了去。那方才已被开拓充分，不怎么费力就吞下了灰蛇的。许是在中有了缓冲，这次两人得温温吞吞的。池焱还在不应期没什么力气，就下搁在戚守麟肩膀上，松松地环着他的脖，还能隐约听见后的“咕啾”声，间也把温的泉带来一，里的每一寸似乎都被盈满了。

“让我来你，让我来你的家人吧。”

“是这样吗？”戚守麟歪了歪脑袋说，“我只是觉得这个中夜里也有光亮，很方便罢了。”

路上戚守麟还是背着池焱，途径一地方时，蛇行的速度却放缓了。“怎么了？”池焱贴着他的脸颊问。戚守麟回答：“没有，只是这附近有一。我长年都在那里修炼，走到这不禁想起来罢了。”

戚守麟越过池焱的肩，垂眸也能看见黑兔的尾在中蓬开一片，用手去抓，池焱还哼哼唧唧的。两人往日的情事总是很激烈，这倒回是少有的不不慢的缱绻经历，快与心上的满足慢慢累积达到峰。若是池焱没被旁边木丛中突然发起的响动惊到，骤然收让戚守麟毫无准备地了关，一切堪称完。

池焱望着他：“你不觉得孤独吗？难这么多年，也没有想过找个伴什么的？”戚守麟有些自嘲地笑：“当随侍都没有谁会在我边待得久，更何况是伴侣呢？况且……我早已习惯了。”

“没有关系的……”池焱的膛在震动，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以后都有我在呢。”

池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黑暗中果真隐约看见有一个，里面不知怎的还透微光。“是有妖灵重新占据了那里修炼吗？”池焱问。戚守麟以灵力知了一下：“好像没有，那里残存有我的气息，一般小妖是不会去的。”

了，池焱提灯照亮，发现那微弱的光源来自于四周的石上。“这……”他找到一块年久剥落的地方，用手指一撮一捻，指上也有了淡金的颗粒。“这是……金？！”黑兔在人间行走多年，怎会认不手上沾的是还未加工过的金砂。

同时现了来。会上受到的力度巧妙，他只能睁睁看见下渐渐飘起一白——竟是在不抚的情况下就了。戚守麟在他的黑兔耳上吻了又吻：“兔儿舒服了，现在可以到我了吗？”

池焱看着他有些无所谓又茫然的脸，有些好气又好笑。

“我的父母很可能也就是没有灵识的野蛇，怎能要求它们更多呢？”戚守麟摸摸池焱的兔耳，“这次到你家里去，见到你一家人情重，我就知只有这样的家里才会养你这般善良温厚的兔儿。”

黑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睇。戚守麟想问他发什么愣呢，却被池焱一把抱住，颅贴着他并不宽厚的膛。

戚守麟笑了，一把将他勾过来：“你是兔还是螃蟹呢？我可不要娶一只螃蟹。”池焱任由他抱着，两人一同望向的夜空。今夜并不晴朗，只有少许星星隐约地闪烁。突然池焱想起什么，猛地一动，甩了戚守麟一脸：“哎呀！你说我们俩成亲，却只有我家里人同意……你的父母呢？还没有拜见过就这样在一起了，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