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的时候不是很兴吗？怎么上起学就变成这样了。”他说。

于是心情没有太好的莫斯，就听到了情绪非常好的司建说：“既然星这里结束了，我们就去吃东西吧！”

司建摇摇，“没事的。何况如果不是您让我在这里帮工，我也凑不到学费。至于学习，我能应付得来的。”

“其实没有卡也能坐公，不太远的地方也能去，我只是不想浪费钱。”司建说，“还好上学不用验份卡，有录取通知书对一下脸就行，不然我就完了。”

司建一时有些沉默。他对着莫斯型：‘先生，我是鬼。他看不到我的。’

也不对，他怨气也没用了。毕竟都死了。

等到工作结束，已是几近夜。老板给司建了工钱，沉一会，说：“每天都来忙到这么晚，学校那边没事吧？”

斯不近不远地跟在司建的后，看着他背着那个从家里带来的、已经陈旧得令人到迟疑的包，千百次一样的走着，走在这些闪现的画面上。他从学校里离开，走到了大上，随后拐弯，走一条街，最后停在了一家店门前。

老板没有再劝，神情像是已经习惯了被拒绝。随后莫斯便看到司建开始卫生，这一段也被回忆加快了，大约五分钟就接近结束，只简单显示了主人的生活。

司建拖来脚本，很老实地回答：“刚来的时候想和大家相，但是不知怎么相，就只能假装冷脸......后来学费不让再拖下去了，就去找工作了，还好老板愿意收留我，但是打工就一直没有时间。了一年以后，老板看我不是待在学校里就是待在饭馆里，就问我怎么都不门，又不是不让我摸鱼，我说我没有份卡，他就给我办了一张。”

变幻的场景停止了。

店的上挂着牌匾，写着“饭馆”。店门的右边摆着桌椅，左边是写着推荐菜的竖牌。司建推开门，走了去。

但莫斯竖起一手指，也对他作型，说：‘嘘。’

那条长尾明显地不安分。它在司建的脚踝轻扫，又往上掠过小、大......

恢复原样的教室多了些生气，不再像回忆场景里的教室那样仿佛有陈旧。司建趁莫斯沉默，悄悄问了辅佐系统一嘴度，已经到80％。

劳动结束，老板领着司建走上了饭馆的二楼。那里是一些完全迥异于楼下的工，莫斯辨认它们都是用来造假证的工和机。

他平常地打了一声招呼：“老板，我来了。”

随着老板的指挥，司建开始帮忙些助手的工作。从走店里开始，司建就不能仅靠自己演得百分百像了，好在还有工作系统帮忙，能自动帮他纠正动作。

不过司建看着那看起来就手一级，实际上也手一级的耳朵和尾，总觉得最后到底是福利还是算账，似乎还未可知。

莫斯咬了咬烟嘴，上下打量着司建，忽而觉自己其实不是在玩一个解决好奇心的游戏，而是在观一个怨气包，偏偏怨气包本人不觉得自己怨气。

一潭死的回忆，一潭死的生活，一潭死的主角。

“嗯，没有拖堂。不了，我去把地拖了。”

但莫斯看起来并不像因此而多兴。他把罩摘下扔兜里，隐隐有些兽化迹象的手掏来一烟，咬在了嘴里。

一只成年的，着着白茸茸兽耳，白茸茸长尾的猫系兽人坐到了司建的腰间。他嘴里咬着燃的香烟，金瞳在黑暗中发光，耳和尾尖蔓生一缕黑，像纤长的、落于其上的一滴墨。

“嗯，谢谢。”

老板的表情有些言又止，显然想问的并不是这个。半响，他烦躁地挠了挠，“没事就行，回员工间睡觉吧。”

司建先听到了莫斯的心和呼声，再随后，他才听到了教室外传来的脚步，以及保安的自言自语：“......怎么好像听到这边有人的声音，放假呢，还能有学生没走？总不能是贼了......”

于是司建懂了。这是莫斯对那句“”的“秋后算账”。

柜台之后，模样斯文的店老板抬起了，说：“今天来得还早，没有拖堂？客人不多，你先坐着歇歇吧。”

忽然，莫斯的尾缠住了司建的腰。司建这才发现这尾居然这么有力，结结实实就把他举了起来，三两下就把他带到了黑板前的台阶上。司建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看起来似乎很急，但莫斯还游刃有余地先扔了件衣服到讲台下垫着，然后才把司建到了去。

司建如数家珍，“我记得有一家烤鱼，一家烤，一家烤果，一家......”

动的空气仿佛滞住，前的场景变成了灰，随后又很快消散。确如司建先前所说，这一次的回忆里没有什么至于让莫斯大动戈的画面，只是一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