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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那张纸,无意识地念到:“我……骚母狗自愿成为……唔……祝贺的性奴……永远……永远地臣服在对方身下……嗯啊……骚母狗的骚逼……永远为他敞开……奶子和屁股……都……都是他的性玩具……哦哦……无论他……什么时候想要操我……我都不能拒绝……”
这毕竟还是款密室逃脱的场景游戏,喻书白自然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去。艾文和艾贝尔一直注意着分寸,没有接触到喻书白的皮肤,就连这入职的性奴宣言,也被改成了祝贺的专属。
喻书白已经失去了神智。他的嘴中不断分泌着涎水,已经有些许从嘴角流出。而他下面的骚逼就像是领一张嘴一般,不断地流出淫水,沾湿了他身下的床单。他的阴道被柔软的舌头不断地舔舐,肥厚的肉壁层层叠叠地收缩着,企图在舌头的舔舐中获得更强的快感。喻书白的呻吟声持续不断,可是这调皮的软舌却怎么也无法将他带上高潮。
“饶了我吧……嗯啊……我不行了……快来操我……骚母狗要死了……”喻书白胡乱地扭摆着头,他胸前挺翘的奶子也跟着乱甩。奶头失去了乳夹,只能和空荡荡的空气做搏斗。他现在的心情,大概就如同公馆中的性奴每天欲求不满地心情是一样的。
他高亢的呻吟着,身体也因为快感而不停地颤栗。但是不论如何,即使已经潮喷了数次,他还是难以得到真正的快乐。
大鸡巴……他的双眼迷茫而空洞,仿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用大鸡巴狠狠地操进自己的逼里。
艾文看着喻书白的瘾态不懈地冷笑了一声,果然,刚来不管是有多么的羞涩,只要被稍稍地玩上一玩,就会变成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婊子,无一例外。他这么想着,便握住软舌的把柄,关上了开关,直接将那根软舌抽了出来。他还顺便,取走了吸在阴蒂上的道具。
“啊啊啊啊……!”喻书白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软舌拔出来的一瞬间,逼穴中喷出来的淫水全都溅在了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整张床单上都散发着他的骚水味。喻书白的身体已经被挑逗到了极致,只差一点刺激就能攀上顶点。
然而一瞬间,他身上的所有刺激全都撤走了,就像是一辆飞驰的列车突然急刹车,停在了原地。他欲求不满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他扭摆着臀部,用丰满的臀肉不停地蹭着床单,自己留出来的淫水也都又抹回了自己的身上。
他嫩逼里每一寸的媚肉都被刺痒折磨着,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散发着令人发疯的痒意,仿佛已经入侵到了他的灵魂深处,如果不是手上还被捆着,他真的想把手指塞进自己的骚穴里狠狠地插弄,凿得汁水四溅。
艾文看够了他欲求不满的瘾态,这才将对方从这场折磨中解救了出来。他解开了束缚着他手脚的锁链,然后将一把钥匙,塞进了一根粗大的假阴茎里。
他舔了舔嘴唇,恋恋不舍地说道:“一会我们走了,你只有将这根阴茎用小穴伺候到射精,钥匙才能从里面出来,这样你才能打开房间的门。”
他说完,招呼着艾贝尔出去,两人迫不及待地去接待客人吃大鸡巴了,只给喻书白留下一句:“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