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各链的牵扯的撕裂，他再一次将泛滥的玫瑰回心底，俯下去亲吻白夜碾在自己左手上的鞋。他得认真，极尽虔诚地讨好着让他痛苦的罪魁祸首。

钢笔和鞋面夹着他的骨节，痛得他闷哼一声。忍着骨骼即将碎裂的痛，再次抬看向白夜，眸里带着明晃晃的期许，话语里却夹着一丝怯懦。

“桉儿看着办吧。”白夜玩味的看着白桉僵的，故作低沉，“挑个好用的就行。”

倏然间，白桉的指尖停下，泪在眶中满溢，模糊了他的视线。

眶终究是无法承托住满溢的泪，泪断了线一般下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可泪没有带走他心中的情绪，却让他模糊的视线清晰了起来。

他不想去给白夜挑隶。

儿完这些去帮我挑个公调的隶，过几天调教师大会用。”

“为什么要用桉儿呢？”白夜倏然加了脚下的力，意味不明地反问。

白桉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将白止卿的野心包装成一份无害的方案，他完成最后一遍校对审阅后，目光落在文件底的签名上，那是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是他主人的真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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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桉是你今后的唯一的名字

有什么东西呼之。

－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回答，你的答案对我毫无价值，并且，你也没有被给予拒绝这场易的权利。

白夜没有正面答应他，但白桉揣着他话语间的意思应该是同意了。又一次蒙混过关，劫后余生地了一气，左手本就不太灵活，此刻又有些红。他吃力地拿起笔，将心思重新放到面前的企划上。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的左手，鬼使神差地用指尖顺着行笔的方向描绘起来，心底默念白止卿三个字的音节。

给白夜挑隶这样工作向来是白桉的，甚至每年的商品都是白桉亲自去挑好再带回澈竹园。对这样的任务，他是再熟悉不过的，只是不知为何，今天他心底转起一阵阵酸楚。

“主人……”白桉伏在地上的声音闷闷的，痛楚从指尖传来淌到他心房，反而激来更多酸意，“主人为什么不用桉儿呢……”

他有些莫名地张，想要蜷起的手指被白夜的鞋展平压在地面上。轻轻挣扎了两下发现动不了，心底竟然又笼罩上一层委屈的意味。

－给我你设法保全的一切，我宽恕你的罪孽。

悠闲的午后总是过得飞快，落日余晖从窗栅打书房，落到书桌下轻微颤抖的人影上，只透祥和与温情。白桉终于将方案到了最后一页，清晰的计划就班展开，条理清晰挑不疏漏，没人能看这份保守的方案下还隐藏着一份激左倾、疯狂贪婪的计划。

白桉的小心思被看得透彻，白夜轻蔑地笑了一声，卸了脚下的力，借着白桉俯的姿势用鞋尖挑起来他的下颌，盯着他涌动着意和占有的眸，“桉儿的胆，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目的达成，白夜抬脚将白桉的脸甩到另一边，继续，“先把文件给我来，证明给我看，桉儿是不是真的比他们好用。”

“是，主人。”

易、契约、合同……神明在宣读易

啪嗒——

“因为桉儿是最好的隶，他们都没有桉儿好用……”白桉没什么底气，心底的玫瑰肆意疯长，带着幼的刺刮蹭着他心房，酥麻的痛楚混着酸意袭来，却还执拗，“桉儿还跟了主人两年，会比他们好的……”

“主人……”白桉手中的钢笔落到了手指下，和白夜的鞋底一起施压，将他的左手直接夹得有些钝痛，他顿了顿，抬看向白夜，“主人要什么样的隶。”

－从现在起，易生效，希望你早日达成，合作愉快，0259

－我赋予你爬这泥潭资格，你须要向我上你的心魂。

这是白氏资本的文件，落款自然是白止卿的本名。白桉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主人的签名，只是今天他偷偷描绘着这个名字，有一奇异的觉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