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

看着烛台切将他领去，她蓦地又开了。

“这家伙跟山童有像，但是，这是怎么回事？”

*

他的视线停留在膝从猿猴手上拿过的打刀上，又扫过笑面青江，思索着能从他们两个旁边逃走的可能有多少。

等第二天站在审神者面前，小夜都还直勾勾地盯着被放在桌上的宗三左文字。

下意识想，小夜又恍若想起什么，有些迟疑地摇摇。

发现他暂时没有再砍下来的意思后，它伸手拉开旁边的门，去后又以一鬼鬼祟祟的夸张姿态虚抱着什么似的从里面探。

职务只是帮助审神者日常工作的小狐狸委委屈屈地说：“这不在我职权范围内，而且她现在还

不约而同地将震惊的神投诸在小夜上的笑面青江和膝再度看向山童，后者一副“知己难觅，如果你不是小偷我早就扑上去了”的样。而前者，毫不在意他们的审视，只是沉着脸垂下。

“也就是说，以后可以。”

笑面青江：“……你看懂了吗？”

“虽然我不清楚的不同，但以前的刀剑大多是这么说的。总之，你到时候见到就明白了。”

“那……”

膝奇怪：“最后那个是什么意思？”

堀千里注意到他的视线，转吩咐：“安定，拿给他。”

“……它觉得自己很厉害，”小夜面无表情地说，“想叉会儿腰。”

笑面青江若有所思地瞄向那猿猴一样的妖怪。

膝和笑面青江对视一，。

“你们是新来的刀吗？”他问。

小夜看着他们的反应，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不怎么情愿地开了。

笑面青江说。

山童在一旁不停地。

接着又指指自己，直了背。像是从空气中发现了什么，它猛地一拍脑门，同样鬼鬼祟祟地走了两步，了个抢夺的架势，又开始原地冲刺。

“那就等到你觉得合适的时候。”

“我听说过类似的故事。”

……是吗？”

膝诚实地摇了摇。

小夜没有反驳，但也没有表示同意。

“……我也不知。”

——为什么你连那个都看得来？！

“它说认为我是小偷，”他，“所以追上来把我偷的东西抢走，到跑是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然后让你们把我抓住。”

它指了指小夜。

“主人跟这里历任的审神者不同。”

“狐之助，”这一次，是向着趴在架上的式神，“我能见前任吗？”

山童小心翼翼地离膝挪远了两步。

小夜不置可否地沉默着。

“你，”堀千里并不在意自己被如何揣测，“想现在见到他吗？”

“是。”

千里十指叉支在面前，“现在不能住你以前的房间，至于其他的事也会有人跟你说。”

然后，它再次远两步，指着膝和笑面青江。再次回原地时，它耷拉下肩膀，满脸垂丧气地将两只爪并在一起，最后指向自己，以一个叉腰的姿势告终。

“我不知这座本以前发生过什么事，”膝，“但你明天得跟我们一起去见主人。”

小夜狐疑地从大和守安定手上接过宗三的本，像是生怕她反悔似的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