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晔轻轻碰了碰环住自己的胳膊。李景肃笑着放开了禁锢：“要不要我帮你洗？”

“说的也是。不过……”

这躯曾在他的侵犯中受伤血、奄奄一息，也曾在他的有意开拓下丢盔弃甲、完全绽放。那天鹅似的玉颈曾经让他疯狂迷恋，留下密布的印记，彰显主权。也曾在极致的愉和迷的痛苦中像垂死的天鹅般极尽伸展，发天籁般的。他征服了这，这让他着迷令他疯狂。他完全地拥有这，却不知为何，并没有征服和拥有这主人的实。

余韵让司徒晔昏昏沉沉地发，如果不是李景肃搂着他的，直接就在里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后骤然一疼，李景肃的手指不客气地探了来，他竟无力叫喊，带着鼻音的听起来像是拒还迎。

洗的差不多了，他想起好像一直没听见司徒晔的声音，看了一才发现少年皇帝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搓着自己的发，手上的动作毫无章法，一看就是很不熟练的样。李景肃最受不了这没有任何效率的拖沓，忍不住走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温的泉放松了心，司徒晔觉得自己今晚的抗拒比平常更加无力，也比平时许多，让他的抵抗显得那么敷衍潦草。李景肃的展很快，在他后中探索扩张的手指迅速增加到三，他也不觉得特别疼。泉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然而一想到在他们下游的温泉池中还有士兵在沐浴，他便觉得格外羞耻。

李景肃不置可否，让到一旁，自顾自地解开发，畅快地沐浴起来。北茹男的发型与中原不同，大分人会在或者两侧编发，但仍然随许多，没有非要统一发型的要求。而且他们也没有不能剪发剃的习俗，将发完全剃光的也大有人在。李景肃的喜好是将耳朵上方的发分别编成发辫垂下来，发长及肩，散开的发带着天然的弧度，给他朗的外形平添几分凌野的气质。

洗个发什么的，并不麻烦，麻烦的是另外的地方。站在司徒晔后为他清洗发的李景肃，映中的是少年白皙的、柔的腰肢、细瘦的胳膊，还有那令人浮想联翩纤细修长的脖。他只觉得血往上涌，也往下汇聚。下的位早已起来，直勾勾地指向前这销魂的躯。

“不必劳烦！我自己会洗！”

可他的神志还是清醒的，扭动着想要逃离，却不想扭动的着在后的，险些让李景肃枪走火。重的气息在司徒晔脖上的带，一阵一阵的酥麻从腰蹿过整个，让他忍不住溢断断续续的，对李景肃而言犹如火上浇油。

“这里终究是野外，我想会不会有……蛇……什么的……”

他立刻明白过来，惊叫一声：“不要！”

“好的，不麻烦。”

“狼？”司徒晔顿时瞪大了睛，“这里会有狼吗！？”

“你的发手虽然好，洗起来还真麻烦。”李景肃边洗边说。

手上的动作更快更激烈，李景肃的另一只手开始玩司徒晔的，间或两颗小巧的粒，极尽逗之能，同时不忘抚挲他的颈项。三重夹击下司徒晔很快便缴械投降，尖叫着在他手中达到了。

李景肃到渠成地再一次占据了心的秘境。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真是抱歉，我本不想麻烦你……”

两人之间隔着差不多一个的距离，各洗各的，李景肃也没特别留意司徒晔的动静。他自己也很享受这难得的温泉。若不是奉命撤军不好耽搁，他真想在这多驻扎几天。

突然被接手让司徒晔吃了一惊，主动权早已被夺走，他只好接受现状。他的确不怎么会洗。他的发又长又多，没人帮忙的话确实不好洗。他没想到李景肃这个北茹大将军会这伺候人的活，却不知李景肃虽然也是贵族，却不是生惯养来的。

李景肃笑笑：“一定有，不一定会现。与其担心不知会不会现的狼，不如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温泉？大军明天一早就要发，不会再有机会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李景肃快他一步，另一只手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压制住反抗的意图。握住芽的那只手更是没闲着，富有技巧的玩很快便让他了。温的原本就让他的于放松状态，情比平时更快地被挑逗起来，他本站不住，除了倚在李景肃上别无他法。

等他注意到时，自己的手已经离开原本帮忙洗的职责，自说自话地沿着致的腰线了下去，引起了主人的惊觉。司徒晔的陡然僵直，被李景肃一把抱在怀中。两密贴合，司徒晔到一个比温泉还的东西在中，带有薄茧的大手也顺着腰线来到前，握住了弱的芽。

吧？

“我帮你。你这样洗法是打算洗一个晚上么？”

“现在快到冬天了，蛇已经不太来活动了，不用担心。——倒是要提防林里有野狼没。”